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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并进（第2页）

接着转向凌墨羽和苏半夏：“墨羽，你和半夏去旧城区地下管网探查。半夏的能力在地下环境能发挥很大作用。”

凌墨羽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地图上的某个点：“如果发现据点，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对方数量不明，实力不明，贸然闯入太过危险。”

“这个自然。”顾青山表情严肃，“各位，二十年前我们付出了惨痛代价才将‘蚀’击退。这一次，我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凌墨羽的父母就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场战斗中牺牲的。

苏半夏轻轻握住凌墨羽的手，眼神中满是关切。凌墨羽回以一个几不可见的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就这样定了。”顾青山打破沉默，“江流、秦烈，你们今晚就行动。墨羽、半夏，你们明天白天以市政检修的名义进入地下管网，这样不容易引起怀疑。”

散会后，凌墨羽独自留在会议室，再次审视着那些地图和资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里挂着一枚与留给陆晨的铜钱相似的饰品，只是上面的符号略有不同。

“墨羽。”顾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次行动，务必小心。”

凌墨羽转身，对上首领担忧的目光。“我会的。”

顾青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总是能第一时间看穿问题的本质。”

“那是因为您教得好。”凌墨羽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离开安保公司时，夕阳正好。凌墨羽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行人匆匆，车辆川流。

苏半夏走到她身边，轻声问：“在担心吗？”

“只是在想，为什么总是有人愿意为了力量而放弃人性。”凌墨羽的目光追随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女孩的母亲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

苏半夏叹了口气：“欲望是最难抵挡的诱惑。特别是当你曾经一无所有时。”

凌墨羽没有接话。她知道苏半夏指的是什么——二十年前那场战斗中，苏半夏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也就是凌墨羽的父母。

“明天几点集合？”凌墨羽转移了话题。

“明天早上八点，我在旧城区入口等你。”

苏半夏明白她的意思，配合地改变了话题，“我会准备好必要的装备。”

凌墨羽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在拉开车门的瞬间，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街角。

空无一人。

“怎么了？”苏半夏关切地问。

“没什么。”凌墨羽收回目光，“可能是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错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如此熟悉，就像那晚在废弃工厂时一样。只是这一次，对方的视线更加隐蔽，也更加危险。

凌墨羽驾驶着车汇入车流，后视镜里，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