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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第3页）

“我做粥的时候他们才来的，”陆景渊把粥锅端下来，“你睡得像头猪，秦溯从你身上跨过去你都没醒。”

“他才没有跨我！他不敢跨我！”

秦溯抿着茶嘴角弯了一下没反驳，那个表情被林奇捕捉到了，让他更坚定了秦溯肯定轻手轻脚绕过他的判断。

五个人挤在灶房门口的小矮桌上喝粥。今天粥里换了料，陆景渊加了几片切碎的红枣干和一把干桂花，甜丝丝的香气在晨光里飘散开来。林奇喝了两口忽然开口：“我今天最后一项抽象任务还没做，你们谁帮我想想做什么？”

费怜想了想：“你昨天报过数了，今天要不……报个菜名？”

“报什么菜名？”

“就你昨晚骚扰我们每个人说的那句，换个方式说。”

林奇眼睛亮了。他放下粥碗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走到矮桌前方那片空地上，背着手站定，用一种他自己想象中应该是堂倌喊菜、实际上更像吆喝街边小吃的调子，对着桌上的四个人拖长了声音喊了一句：“小帅哥~今天的粥甜不甜啊~”

陆景渊第一个接：“甜。”

费怜跟着：“甜。”

谢淮安静地：“甜。”

秦溯捧着碗慢吞吞地：“比昨天甜。”

林奇愣在原地。他原本设计的台词是让对方回“甜不甜你尝尝”，结果四个人用一种极其默契的方式把他安排好的套路彻底打乱了。他张着嘴站在晨光里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噗嗤一声笑得蹲在了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直抖。

弹幕在晨光中炸了：

【纯爱派：四声“甜”！！！！他们四个人同时说“甜”！！这是什么仪式感！】

【广撒网派：林奇本来想演双人相声，结果四个人集体改唱合唱了，他被配合得猝不及防】

【原著派：秦溯说“比昨天甜”的时候那个表情——他真的在回味】

【纯爱派：费怜笑得好温柔，他肯定知道林奇想搞什么，但他配合了他】

【广撒网派：谢淮那一声“甜”说得云淡风轻但尾音有点翘，他故意的】

【系统提示：“抽象の集体响应”任务完成。三项日常任务已全部完成。宿主今日可自由活动。】

林奇从膝盖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都笑湿了，他坐回矮桌边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粥果然比昨天甜，红枣的甜和桂花的香混在一起，从舌尖暖到胃里。他吸了吸鼻子看了看围桌坐着的四个人，想说什么话但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了一瞬，最后只是端碗冲四个人抬了抬。

“敬养老院。”

四个人各自端碗抬了抬。

“敬养老院。”

五只粗瓷碗在晨光里碰在一起发出清亮的一声响，粥面被震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白狐不知什么时候又蹿到了秦溯膝上蜷好，墨玉从窝边踱过来在桌脚旁趴下，芝麻糊和别的崽子们挤在藤窝边缘朝这边探着脑袋。日头从院墙头爬上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长了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奇低头喝粥的时候扫了一眼弹幕，那些颜色各异的字从视野右上角慢慢地滑过去，融在晨光里变得又轻又柔：

【所有派系：养老院的第五碗粥。喝完这一碗，还有好多好多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