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军情紧急,众人立即行动。
徐光启安排完船厂事务,带着一队护卫,赶往云雾寨。路上,他心中疑惑:南境己平定大半年,新政推行顺利,百姓安居乐业,怎么还会有叛军聚集?难道罗焰虽死,其党羽仍在活动?
两日后,徐光启抵达云雾寨。寨老己在寨门等候,神色焦虑。
“徐大人,您可来了!”寨老迎上,“那些人在老鹰岩己经三天了,不抢不杀,也不下山,不知在干什么。我们派人去问,他们只说‘等徐大人来’。”
“等我?”徐光启一怔。
“是啊,怪得很。”寨老道,“阿岩将军己带兵包围了老鹰岩,但按您的命令,没有进攻。”
徐光启立即赶往老鹰岩。山路崎岖,走到半路,遇上了回来报信的黑虎。
“徐大人,查清楚了。”黑虎神色古怪,“不是叛军,是……是各寨的年轻人,大约五百人,为首的是几个读过学堂的。”
“年轻人?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说……”黑虎顿了顿,“要见您,要和朝廷谈判。”
谈判?徐光启更疑惑了。他加快脚步,来到阿岩的营地。
营地设在老鹰岩下的山谷,五百“团结营”士兵己构筑好防线。阿岩见徐光启到来,急忙汇报:“大人,山上确实有五百人左右,都是青壮,有武器,但看起来不像是要打仗。他们白天操练,晚上……晚上在放幻灯,看画片。”
“放幻灯?”徐光启惊讶,“哪来的幻灯?”
“就是咱们工作队留下的那套。”阿岩道,“他们从哪个寨子借的或偷的,不清楚。放的是《大熵梦》和《东海沉船》。”
徐光启心中一动。他想了想:“我上山见他们。”
“太危险了!”阿岩和黑虎同时反对。
“若他们真想作乱,就不会等我来。”徐光启道,“而且,我相信南境的年轻人。”
他坚持只带两名护卫,上山谈判。
老鹰岩上,果然聚集着数百青年。他们大多穿着各寨服装,有壮人、苗人、瑶人,也有汉人。见到徐光启,人群骚动起来。
一个约二十岁的壮人青年走出人群,向徐光启行礼:“学生韦志高,见过徐大人。”
徐光启记得他,是苍梧郡城技术学堂的第一批学生,学的是造船,成绩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