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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网络初显与风起东南(第1页)

“皇城司捷报速递行”的筹备工作在巨额资金和皇帝意志的双重驱动下,以惊人的速度展开。方文正展现出了卓越的组织协调能力,在他的统筹下,章程草案、试点线路规划、人员招募标准、财务管理制度等一系列基础文件迅速出台。影子从“山鹞”和退役边军中抽调了一批绝对可靠、且具备一定经营或管理能力的骨干,作为一级节点的核心班底,并进行紧急的情报工作强化培训。工部侍郎赵实调动了将作监和各地官营匠坊,开始按照鲁衡等人改进的图纸,批量打造专用的轻便马车车厢和统一标识的服装、招牌、票据。户部尚书周文清则忙着核算成本、制定收费标准、打通与各地钱庄的结算渠道,并着手在试点城市物色合适的铺面作为网点。

陈默每日都要听取筹备进展汇报,对关键环节亲自过问。他深知第一个吃螃蟹的艰难,必须确保试点一举成功,才能为后续的大规模推广打下坚实基础和良好口碑。

与此同时,其他几条战线也在同步推进。

西北,威远侯杨烈按照陈默的指令,开始谨慎地尝试与“秃鹫王”帖木儿的势力接触。通过俘虏的罗焰百夫长和仍在草原活动的白翎部残部作为中间人,释放了一些缓和信号,并承诺若罗焰停止侵扰、驱逐西番人,大熵愿意有限度地恢复边境互市,供应草原急需的茶、盐、布匹和铁器(非军用)。此举在罗焰贵族中引起了一定的反响,虽然咄吉汗王依旧强硬,但主和派的声音明显增大,内部裂痕进一步显现。西北前线进入了相对平静的对峙期,双方都在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并观望对方和内部的动向。

东南,被围困的荷兰陆战队在得到海上有限的补给后(大熵水师加强了封锁),依旧困守滩头,但士气明显低落。荷兰舰队主力虽然增兵,却似乎对再次发动大规模登陆心存疑虑,或许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许是在评估大熵的真实战力,也或许……收到了来自巴达维亚总部的其他指令。福建水师在方文正离任后,由一位稳健的副将暂代指挥,继续执行围困和袭扰战术,并利用新到的两门“神威一式”舰炮(装在最大的福船上)进行了几次威慑性射击,虽然射程和精度仍不足以威胁荷兰主力舰,但巨大的轰鸣和远超碗口铳的威力,还是给荷兰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使其不敢过于逼近海岸。

而陈默最关心的太子病情,在加入了从西海商团查获的几味奇特药材进行配伍试验后,似乎出现了一线转机。赵睿依旧昏迷,但脉象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剧恶化,偶尔出现的轻微抽搐也减少了。苏云晚和太医们日夜守候,根据脉象和体征变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药方剂量。那卷可能存在的“药典”内容,成了他们攻关的重点,太医院组织了所有精通毒理和西域药材的太医,结合“山鹞”从各处搜集来的只言片语,进行着艰难的拼图和推理。

就在这各方局势或僵持或缓慢推进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从遥远的东南沿海炸响,通过刚刚搭建起雏形的“皇城司快递”秘密信道(利用原有的部分驿站和商路),以比常规驿报快了三天的速度,送到了陈默的案头!

消息来自“山鹞”在广东的暗桩,并通过正在铺设的快递网络节点接力传递,内容触目惊心:

“急报!五日前,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主力(约八艘大型战舰及十余艘辅助船只),突然放弃对泉州外海的围困和对我登陆部队的策应,转而南下,首扑广东珠江口!其舰队于昨日清晨,在未经任何警告的情况下,悍然炮击并强行占领了我朝租借予葡萄牙人之‘濠镜澳’(澳门)外围的妈阁炮台及部分码头区域!葡萄牙守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己退守内城!”

“荷兰人升起旗帜,宣布对‘濠镜澳’拥有主权,并要求葡萄牙人立即投降,交出商馆和所有货物!葡人拼死抵抗,并向广东官府及朝廷紧急求援!目前战况激烈,荷兰舰队封锁了珠江口部分航道,广州城震动,商船避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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