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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言之瞳孔颤动，抚摸上乾坤，“快走。”

她爹来了。

白白和黑子没那么敏感，但言之这么紧张，绝对有事，也不再耽搁，跟着言之就跑。

不想他们刚动两步，就被拿着忘心锤的青霁拦住去路。

“想去哪？”

言之脚步顿住，面前的青霁衣上还有残存的打斗痕迹，忘心锤沾上了混沌气息，额前多了一道血未干涸的疤。

好在没受多大伤。为了不让青霁发现自己恢复记忆，恭恭敬敬行礼，很是惊喜道：“见过青霁上神，我正打算下山玩玩，好巧啊，竟然在这碰见上神。”

那边的梅知微他们看向闪身到言之前面的青霁，几人心念一动，立即飞身过来，在几步地方停下。

异口同声。

“见过青霁上神。”

梅知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芙桔和公尤他们俩相看一眼，不明白为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青霁上神会出现在这。

况且前些日子，青霁还和馥渊在神界处理牌匾的事。

青霁没理他们，盯着嬉皮笑脸的言之，目光深沉，细看眼眶有些红润，安了的心带了绝望，“你有几条命啊？”

言之疑惑，懵懂的眼神看向青霁，“上神在说什么？”

只是装出来的懵懂，早被看穿。

青霁缓缓闭上眼睛，再出口时染上愠怒，“凌霄殿牌匾上的混沌这么久没被发现，怎么碰巧被禾素他们发现，处理完后人界又传去消息，说有个凡人将混沌赶跑了，我就知道是你。”

言之讪笑。

他声音突然扬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药神说你昏迷不醒，我心有多焦，多想长几条腿飞来。”

言之被吓了一跳，这种语气说话的青霁，她只在上古时期听过一次，有些没底气，“我这不是，没事吗？多谢上神关心。”

“为何这么不在乎性命，若你再醒不过来，你让我怎么办，啊？为什么不听话，遇到危险往上冲。”

“我没有……”

言之想反驳，可又找不到理由，被青霁打断。

“你有。”

青霁话头转向白白和黑子，“还有你们俩，身为契约兽，跟着她乱来，任由她乱来，自己领罚。”

话锋转到白白和黑子身上，言之伸手挡在他们面前，倔得很，对青霁道：“无关他们的事。”

青霁气得狠，对还在行礼的梅知微更不客气，“梅知微，为什么当时你不在她身边。”

梅知微张了张口，敛下神色，“当日，是我的错。”

青霁当初信她，就是觉得她在言之身边能护着一二，可偏偏言之受伤时，她才从神界赶下来。

言之虽心疼青霁，却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无关知微的事，是我一意孤行，不顾自己安危，要说说我就行。”

就算他们拦着，也拦不住。

青霁仰头向上，将快掉的泪憋了回去，收了忘心锤，负手而立，双手扣着，“就会顶嘴。”

公尤看了半天，终于看出了端倪，瞪大了双眼，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