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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人心的重量敞开的塔门（第2页）

“为何？”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承载了万载岁月的重量。

“为何要讲一个失败者的故事？”

塔奴空洞的眼窝“看”着黄辰，仿佛在等待一个足以解释这万年未有之怪事的答案。

黄辰抬起头，迎上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目光，他那张因能量冲击而忽明忽暗的脸庞上，神情依旧平静。

t他的体内，属于夏侯天的磅礴灵力还在疯狂冲刷着他的经脉，属于圣品武魂的法则碎片还在切割着他的神魂，属于神魔之血的暴虐意志还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但他此刻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因为，他找到了消化这一切的……方法。

“因为我刚刚‘吃’了他。”

黄辰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逻辑。

“一个人的所有，他的力量，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执念……都是他之所以成为他的根源。”

“若只是单纯地夺取他的力量，那不过是最低级的掠夺，是野兽的本能。吞噬之后，那些驳杂的记忆与执念，只会成为污染我自身道心的‘毒’。”

“但若是不理解他，就消化不了他。”

黄辰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的脊梁，却挺得笔首。

“我需要知道，他为何会站在这里，为何会拥有那样的力量，又为何会以那样的方式败给我。我需要理解他的骄傲，他的自卑，他的渴望，以及他的绝望。”

“只有将这一切都看清、看透，将他的一生作为一个完整的‘果’，连同其生长的‘因’，一同纳入我的认知，我才能将这份‘毒’，真正地转化为滋养我自身成长的‘养料’。”

“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的一切……”

黄辰的目光，穿透了风雪，与塔奴那深不见底的眼窝，对视在了一起。

“……也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当最后这句话落下。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幽灵的思维彻底宕机。

他听到了什么？

圣体大人竟然……竟然将吞噬敌人，视作一种……理解与消化的过程？

将敌人的痛苦，也当成自己力量的来源？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又何等……伟大的世界观！

这己经不是“魔”，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定义、无法想象的、更高层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