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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第2页）

好在这个职业本身加班严重，他也没有多的时间来想这想那，以至于陈颂都质问他为什么不谈恋爱。

是真的没时间谈。向言心里想。

“那你还是不要做了，被人骂多难过，我就想你以后做一些能让自己快乐的工作。”

[向言]：谁会在工作中快乐？

卓其文：“好问题。”

聊到夜深，向言的水都喝干了两轮，去打水发现严雅还在客厅，电脑的光照着，显得整张脸都有些惨白。

向言走过去，在茶几上敲了一下，示意“还不睡吗？”

严雅放下笔，揉了揉脖子：“这就睡了。”

向言便没管她自顾自打水去了。

严雅收拾了东西，边走向他边伸懒腰：“还说我，你不也没——”

突然没了的话音让向言疑惑，回头时严雅正身形一晃伸手想扶住什么。

“你…怎…”向言慌张跑过去。

严雅晃晃脑袋，眼前蒙盖上一层雪花状，不忘安抚他“没事，起猛了”，可话只说了一半，双腿便一软，向前面栽去。

抬起的手也无力坠下。

“哐当！”一声响，马克杯脱手，碎了一地，小一点的碎片顺着力滚得到处都是，发出“叮叮”声响。

刺耳。

向言动作快于思考，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扑向严雅齐齐摔在瓷砖地板上，溅起一身水花。

“妈——”向言失声大喊，嗓子承受不住这样的撕裂，只发出一个气声，随即剧烈咳嗽。

向言尝到血腥混杂着眼泪的味道，徒劳拍了拍不省人事的母亲，才慌不择路回房间拿手机。

手机还热着，向言仿佛被烫到了握不紧手机，眼泪砸模糊了屏幕，他抖着手去擦，却更加模糊了。

——如果下次碰到这种情况，你按我说的做：先判断是否还有意识、呼吸，只要有呼吸，不论有没有意识，把他摆成侧卧自是，拨打120，时刻观察状态；如果没有呼吸，或者呼吸微弱，立刻胸外按压，寻找AED并拨打120，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保证安全和冷静，一定要冷静。

冷静，要冷静，向言倒抽几口气，打了急救电话爬回客厅。

“您好，这里是明泽120。”

向言张嘴就是撕裂般的疼，只能“啊啊”两声，说不出话。

严雅依旧躺在地板上，乌色的头发被水浸透，更衬得人面色苍白。

“您好，需要救护车吗？”

“嗯啊。”向言趴下看严雅胸口起伏，有呼吸，有呼吸，向言心想，起身扶着严雅让她侧卧，靠在自己身上。

“您现在是无法说话吗，如果是，请敲击手机一次。”

向言依言。

对面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说：“我已经派车了，请您给12110发送您的精确定位和现场情况，电话不要挂断，随时联系。”

向言整理严雅鬓边的头发，忍不住哽咽出声。

严雅昏迷，是不是早就不舒服，他为什么没有提前看出来，他明明知道严雅有事瞒他，他为什么不再多注意一点。

“患者有无相关病史？”放在严雅呼吸旁的手机突然问道。

向言敲了下手机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