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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爱符灵（第3页）

未必。

果然，玉简无法往外传讯了。还好还好，万幸万幸，傻子的玉简在我手里。恐怕附近还有不少妖族盯着。在他们看来，这是天罗地网。

他们觉得，我这种人，不会抛弃名利，自寻死路。

是吗。

若我偏要护他们呢。

若我偏要拉着你们一起下那阿鼻地狱呢。

视小满庄若一鱼，留影除妖阵其要害阵石，不在鱼肚，而在鱼尾。

……

他抱我回家啦。

乖宝。

“符灵。”

“是我。”

“符灵。”

“我在。”

“符灵。”

我想叫很多很多很多遍。趁还能叫的时候。

他说师兄疼不疼。我就觉得我的疼有了意义。

他说今天天好，我就觉得今天没白活。

三月十一，今有修士沈凌，修士符灵，结大道道侣，定三生情契。

我花了十几年，看一个少年活得这般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回头草吃不到，坟头草倒是快长出来了。

死前跟人示爱，沈凌，你什么时候这么俗了，脸都不要了。

我换了香薰，抹了胭脂，穿了雨过天青，束了你习惯的那个角度看、最好看的发型。那些包下的画舫、烟花、孔明灯都等了你好久了，阿灵，他们都希望你今晚能开心。

你那点出息，说不出好看那两个字，你只看着我，睫毛抖啊抖啊，我笑起来你才想到要换气。

笨蛋。

我哄他上了贼船。

占有我吧。要我吧。得到我，这样我就可以绑架你了。

在他的茶水里下了点药。下贱吗？也许吧。就算明天要死，我今夜也想要他的第一次。

这算是自私，还是慷慨。

我低头看他，他眼眶红了，他在抗拒，他说怕弄脏我。连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替我守着清白，他以为我是那个该端坐在神龛里的白玉像，以为这场情事是对我的玷污。可沈凌从来不是什么月亮，他是残缺的废物，是沈家交易的刀，是宗门养的狗，镇魂塔的千万恶鬼所不及。一生不过沈家弃子，出卖色相，卖笑求存。我连人都不算，明明是我在做所有最肮脏的事，你居然怕弄脏我。

你居然怕，弄脏我。

我说，是我求你要我。

我是假的，但我爱你是真的。

神灵算什么东西，我不想当他的神灵，我想让他抱抱我。

刺青太痛了，我不会也对他这样的。我用墨在他小腹上写了我的名字，算是应了白天的话，我说你会不会忘记，他说一辈子，他说他爱我。

我也爱你，卿卿。

我也爱你。

我爱你。

我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