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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谢春红（第7页）
符灵把碗放到沈凌跟前。
“客人请用。”
沈凌素来多疑警醒，喝了酒也是，可惜脑子不大好使了。
他紧盯，目光锐利：“你是不是在里面下了药？我不喝了。”
符灵当着沈凌的面喝了一口：“没下药。”
沈凌瞪他：“你为什么用嘴碰我的碗？我不喝了。”
符灵面不改色：“我刚刚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新碗。”
沈凌更不乐意了：“你为什么喝我的醒酒汤？我不喝了。”
“好，不喝了。”
符灵在戒指里翻翻找找，拿出伤药。
“那先给公子上药。不然我心疼。”
“上药要多少钱？”
“不要钱。”
“不要钱的才是最贵的。”
符灵赞叹：“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在下的确另有所图，我图公子伤好之后，能多看我一眼。”
“你这些话，”沈凌冷哼，“对多少人说过？”
“对一个人说过很多遍，”符灵用布条绑了一个结，方抬起眼，“但他老是故意记不住，我就多说几遍。”
沈凌让他绑完了，便又腾出手骂了他几通，骂完符灵骂别人，两人一骂一答的牛头不对马嘴，直到沈凌心满意足的骂累了。
他现在一听到听不懂的话就头痛，沈凌观察了一会墙角，开口了。
“我要睡觉。出去。”
“好。先喝醒酒汤，一小口也行。”
于是沈凌晕晕乎乎喝了一小口，又被哄着喝了一小口，喝了一小口，喝了一小口，喝了最后一口。
沈凌把玉戒从手上摘下来，“啪”地拍在他手心。
“赏！”
“公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郎君。”
沈凌嗯了一声，表示这是封口费。但这小倌颇为不识抬举，那张脸怎么也看不出高兴这两个字来。
“你给的是什么？看清了？真给我了？真给我了？我可是你第一次见的小倌，我让你付出代价！”
“够你赎身一百回了。”
沈凌背过去睡觉，这人又贴上来了。
“好不容易想睡觉了。你滚。”
“小人不在这过夜，老鸨会骂我的，小人好脆弱，被骂的夜夜哭，日日啼，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呜呜呜。”
“你有点像……像那个……”
“小人像什么？”
“老树精。”
“什么老鼠精？我属羊。”
沈凌看了他一会，又迷糊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因为公子还没睡。”
“合理。我睡了你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