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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天下第一好可爱（第4页）
其一，山路颠簸，摘下来万一掉了怎么办。
其二，某些人说了这是“方便采买物资”，他先摘了，岂不是太不稳重。
其三，某些人看见他没戴肯定又要闹，他可没那个耐心看符灵演戏。
其四，要摘也是某些人摘。
其五，它，很贵。
其六，你管我。
这些理由真的很合理。
沈凌在心里把这几条过了一遍，觉得条条在理，无懈可击。
他不自在扭过头，迎上符灵视线，淡定道：“师弟一直看我做什么？”
“看师兄什么时候不生气了。”符灵无辜的说。
凉风吹过来，山道两边的芒草沙沙响。
“哥哥，你们不是问名字吗？我的名大家都很少叫。我叫江浸月。”
符灵逗她：“真好听。那你知道是哪个浸月吗？”
月儿却从善如流答：“别时茫茫江浸月。我哥哥取的，他可是今年乡试第一呢……”
声音一顿。
“哈哈，意外吧？我不但全篇会背，我还唱的很好呢！哥哥，你们要听吗？”。
“好啊，一定很好听。”符灵捧场。
“荣幸之至。”沈凌微笑。
小月儿指着阿塞的脸：“先说好，你不许笑！沈哥哥，你看好他，他要是敢笑一下，你就——把他丢下去！”
沈凌倒挺想把这句话当真，他微笑道：“好。”
阿塞抗议：“凭什么丢我——”
“因为是你。”
“江浸月你——”
山风把她的歌声吹得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小小的纸鸢，在风里飘啊飘。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
符灵静静听着，帮她打拍子，微微点头。
小月儿的声音越来越低。
有些曲子，不是唱给别人听的。
一句“唯见江心秋月白”不知怎么拐成了“江枫渔火对愁眠”。
“江、愁、眠……”
小姑娘最后喃喃了一遍哥哥的名字，靠在符灵身上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水汽。
倦鸟归林。符灵放慢了脚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睡吧。”
“你哥哥一定会很骄傲的——你这么厉害，这么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