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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无妨。”

符灵点头上楼，身后传来小二忙活时的小声嘟囔。

“可吓死我了，还寻思是啥歹人呢，原来是一对儿男鸳鸯……长得倒是挺般配……”

符灵脚步顿了顿，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他把师兄放到床上。

“我本来想拿令牌给他看的，但是吧……我想了想，令牌什么时候都能给人看。”

“但是我们一起戴这个的样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给人看的。”

“比起师兄弟，我也想和师兄……”

“师兄那天早上还凶巴巴的，哼，让我别胡闹。结果呢？”

符灵低笑一声。

“还不是被我拿来用了。”

师兄睡着的时候，眉头是锁上的。符灵伸出手，想抚平那道褶皱，只是刚伸出手，就收了回来。

师兄不喜欢别人碰他。

不对，符灵想。只是师兄不习惯，他多碰碰，师兄就习惯了。

但他终究收回手，仍这么看着，小声嘟囔。

“师兄，快点醒吧。”

他抬起头，把沈凌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窗外有风，吹得窗纸轻轻响。符灵看了一眼，起身去把窗户关严，又回来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可能是等师兄醒。可能是等天亮。可能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能和师兄待在一起时间，他从来都嫌少。

静静看了一会，符灵小心扯开沈凌的衣领，欺身而上。

“师兄，我想这么做，已经好久了，原谅我吧，真的对不起，从幻境开始我就……”

关于修符，有一种说法——符力是符修心意的延伸。

这是古籍上的法子，被称作符修最纯净的示爱。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如果符修把一缕本命符力渡入另一人的心脉，会发生什么。

倒不是心意相通。

只是从此以后，另一人的心绪起伏，渡出符力的那个人能隐约感知一二。

不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知道他此刻……是平稳的，还是乱的，还是疼的。

这门法子，符灵是在一本古籍里翻到的。

古籍上说，这是上古时期，符修求爱会做的事。不为别的，只为证明我心向你，只为想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是否安然无恙。

后来失传了。因为实在没必要。

谁会想知道另一个人时时刻刻的感受呢？再说，那些心性不够坚定的人，被影响了心绪，还不好画符呢。

万一对方疼，自己也要疼；万一对方难过，自己也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