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口被染红的白牙。
“老鬼,有面子了吧?”
鬼哥彻底被震住了。
他演了这么多年戏,见过狠的,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
鬼哥咽了口唾沫,双腿有点发软,强撑著回道:“有……有了兄弟。对,咱量得喝一个……”
苏云往前跨了一步。
他一把薅住鬼哥的头髮,强迫对方仰起头看著自己。
“噗!”
苏云鼓起腮帮子,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狠狠地吐向鬼哥的脸。
在摄像机的角度看,这口唾沫是结结实实吐在了鬼哥嘴里。
但实际上,苏云稍微偏了偏头,那口唾沫擦著鬼哥的耳边飞了过去,落在了后面的背景墙上。
即便如此,那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还是让鬼哥產生了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
“大家都有面子了。”
苏云鬆开手,拍了拍鬼哥惨白的脸蛋。
鬼哥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对著旁边的垃圾桶狂呕起来。
“呕——”
“卡!!!”
王导一声嘶吼,嗓子都破音了。
“快!医生!叫医生!”
杨蜜第一个冲了上去,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苏云!苏云你没事吧?!”
她衝到苏云面前,担心他噶了样子,“你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再砸坏了可怎么办啊!”
一群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有的拿毛巾,有的拿急救箱,乱成一团。
被围在中间的苏云却是一脸懵逼。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蜜姐,这是几?”
杨蜜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都在抖。
苏云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二啊,蜜姐你可別忽悠我。”
看到苏云还能贫嘴,杨蜜悬著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但还是死死盯著他额头:“疼不疼?有没有噁心想吐的感觉?”
“嗨,多大点事儿啊。”
苏云推开那个拿著止血钳准备往他头上招呼的队医,一脸无所谓,“这酒瓶是假的。”
“假的?”
道具师从人群里挤进来,一脸委屈:“冤枉啊导演!我根本没准备糖玻璃瓶子啊!这场戏没这齣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云身上。
苏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隔壁的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