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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第4页）
陆七八看到那个名字，手一抖，木牌差点掉在地上。
"柳——"
"柳三娘。"贺长风说。"这块腰牌是她的。"
陆七八抬头看他。
"柳三娘是旧盟约的人？"
"不只是。"贺长风说。"她是旧盟约的经手人之一。"
"经手人——"
"当年那三千两，"贺长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她手里过的。"
陆七八握着木牌。木牌的边缘很光滑——被人拿过很多次。
"你要去找她？"
"不是去找她。"贺长风说。"是去找她留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能证明旧盟约真相的东西。"
陆七八看着手里的木牌。
柳三娘。四年前被青衣人和黑衣人接走的那个茶馆老板娘。满头白发、右眼角有痣、说话快办事快的那个女人。
她和旧盟约有关。
和三千两有关。
和师父有关。
和——
陆七八忽然想起一件事。
柳三娘留给她的信——青瓷渡的人来，去黑水寨找大当家。东西在她那里。
那个"东西"——柳一梭手里的册子——和贺长风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同一个？
她抬头看贺长风。
"你知道柳三娘留了东西给柳一梭吗？"
贺长风的表情变了。
很微小——但陆七八捕捉到了。他的眼睛闪了一下，嘴角紧了一瞬。
他知道。
"你知道。"她说。
贺长风没有否认。
"你知道柳三娘留了东西。你也知道那东西在柳一梭手里。但你没告诉我要去黑水寨——"
"我没让你去黑水寨。"贺长风说。"是你自己去的。"
"因为你没告诉我该去哪！"
"如果我告诉了你——"贺长风看着她。"你会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