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顺说,“你们待在这儿,等我的消息,晚上我会开车过来。”
刘彪将烟盒扔回茶几上:“就这么办!”
李志顺扫了两人一眼,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旧钟。
钟面上的指针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格都要耗费很长时间。
他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很闷,窗帘把冬日的光全挡在外面,空气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还有,”
他补充道,“不要打电话,也不要到楼下去买东西,缺什么,我晚上带过来!”
“知道了。”
刘彪说。
李志顺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箱子合好,重新扣上锁。
那只密码箱虽不大,但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他每一次触碰,都感到非常沉重。
刘彪看着他:“这箱子你拿走?”
“当然。”
“里头的钱你自己保管好。”
刘彪说,“出了问题,与我们无关!”
李志顺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提着密码箱向门口走去。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待得越久,暴露的可能就越大,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急切,生怕两个人看出他心里的慌张。
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最后叮嘱了一句:“记住,待在屋里,哪儿也别去,晚上我来接你们!”
刘彪点了点头。
马奎把甩棍放到了茶几上,手却仍然没离开那把匕首。
李志顺拉开门,先探头朝楼道看了看,见没有人后,才提起密码箱走出去。
他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锁舌“咔”
地一声扣住,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先在门外站了几秒,听了听屋里的动静,里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也安静下来。
李志顺这才转身下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一层暗下去。
他每走几步就往回看一眼,像是担心有人突然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