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深受沈文敬和林氏关怀,感情深厚。
张清远身体似乎比年轻时好了不少,但依旧清瘦,他穿著一身儒衫,神情悲戚。
上前深深作揖,焚香祭拜。他
如今是北庭有名的学者,掌管著设立的官学,育人无数。
祭拜完毕,几人来到面前。
赵铁柱抹了把脸,红著眼圈道:“王爷,您……节哀。”
疤脸刘也用力点头:
“是啊王爷!您可得保重!北疆离不开您!靖北军离不开您!”
看著这两位跟隨自己出生入死,从青壮走到垂暮的老兄弟,心中带著一丝酸楚。
他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没事,你们也都老了,军中事务,多交给年轻人去操持吧,享享清福。”
赵铁柱一瞪眼:
“那哪行!只要俺老赵还能动弹,就得给王爷守著这北疆!”
疤脸刘也梗著脖子:
“就是!俺还能拉得开弓!骑得了马!”
无奈摇头,知道劝不动他们。
张清远嘆了口气,开口道:
“时光荏苒,逝者已矣,沈兄,如今北疆能有此盛世景象。”
“伯父伯母在天之灵,定然欣慰。”他看著,眼神复杂。
“只是有时清远也觉得恍惚,仿佛昨日我们还在爭论经义,今日却已物是人非。”
是啊,二十年了。
杨震师傅早在数年前便已在一场睡梦中安然离世。
去世前还念叨著要再跟喝一场酒,如今,父母也去了。
王府花厅內,几人坐下,茶水氤氳。
却一时无人说话,瀰漫著一种安静的悲伤和对往昔的追忆。
柳知意陪著坐了一会儿,便带著儿女先去安排其他事宜。
“王爷,”赵铁柱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著一丝担忧。
“朝廷那边,近来似乎有些风言风语。陛下年事已高,几位皇子对王爷您恐怕……”
沈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色淡然:
“跳樑小丑,何足道哉,疆安稳,乃国本所在。陛下圣明,自有决断。”
他经营北疆二十年,根基深厚无比,自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早已超脱了世俗权斗的范畴,京城那些暗流,在他眼中不过是笑话。
疤脸刘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