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地照著,院子里充满了轻鬆愉快的气氛。
柳知意忽然想起什么,跑到沈黎面前,眨著大眼睛问:
“黎哥哥,我听说北边山里有一种雪白色的狐狸,皮毛可好看啦!
你见过吗?能不能让人猎一只给我做围脖?”
沈黎还未回答,林氏便嗔怪道:
“你这丫头,就知道贪玩!
黎儿军务繁忙,哪能为你这些小事费心!”
沈黎笑了笑:“无妨,雪狐確实有,不过灵巧机警,极难捕捉。
回头我问问军中老斥候,若有閒暇,让他们试试看。”
柳知意立刻欢呼起来。
张清远在一旁温和道:“《山海杂述》中有载,北地雪狐,性狡黠,通人性。
取其皮恐有伤天和,柳妹妹若喜欢,不如让人画了图样来看?”
柳知意:“知道啦知道啦,张大哥你又掉书袋!我就说说嘛!”
眾人都笑了起来。
阳光渐渐西斜,將眾人的影子拉长。
院子里的说笑声却未曾停歇,反而因人多而更加热闹。
厨房飘来了燉鱼的鲜香,混合著奶茶的醇香和阳光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时光荏苒,五年光阴在北疆的风沙与烽火中悄然流逝。
在沈黎的治理下,北庭都护府,已成为整个景朝最为稳固边镇。
五年间,沈黎並未满足於仅仅防守,他利用靖北军强大的战力。
严明的纪律和远超时代的后勤保障能力。
採取了一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开拓策略。
不再局限於被动反击蛮族劫掠,而是主动派出精干小队。
持续清剿边境百里內的蛮族据点和小股部队,不断压缩其生存空间。
同时,在夺取的战略要地上,修建新型的,功能更齐全的军事堡垒和屯田点。
这种策略效果显著。
五年下来,靖北军的实际控制范围向北拓展了足足两百余里。
新设立了三个军镇,十余个屯田堡垒。
大量被解救的南朝边民和游牧部落被安置於此,形成了新的繁荣聚落。
北蛮的活动空间被极大压缩,大规模南侵几乎绝跡。
捷报和拓土图一次次传回京城,朝野震动之余。
对这位年轻的北庭都护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景帝龙心大悦,赏赐源源不断,沈黎的官爵也一路晋升。
已加封“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衔”,实封“靖北侯”,真正成为了镇守一方的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