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傅,沈哥哥,我娘新做的桂花糖藕,让我送来,杨师傅您又来翻墙!”
她看到杨震,立刻嘟起嘴。
杨震哈哈一笑:
“小丫头片子,就你话多!糖藕呢?快拿来!正好老子饿了!”
柳知意走进来,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先拿出一块最大的。
却没给杨震,而是递到沈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沈哥哥,你先吃!你练功辛苦!”
杨震吹鬍子瞪眼:
“嘿!偏心眼的小丫头!”
沈黎失笑,接过还温热的糖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多谢。”
柳知意这才笑嘻嘻地又拿出一块给杨震:“杨师傅,您也吃!”
三人正吃著点心,院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张清远提著个布包,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
“沈兄,杨师傅,柳小姐……在下是否打扰了?”
“张大哥!快进来!吃糖藕!”柳知意热情地招呼。
张清远走进来,先是对杨震恭敬行礼,然后从布包里取出几本书册,递给沈黎:
“沈兄,这是小弟近日整理抄录的一些前朝春闈的优卷策论。
还有几本关於经义註解的新书,想著或对沈兄备考有些裨益。”
沈黎接过,略一翻看,只见字跡工整清秀,註解细致。
甚至还有张清远自己的一些批註心得,显然是花了极大心血。
他心中感动,郑重道:
“张兄费心了,此物於我而言胜过千金。”
张清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连摆手:
“沈兄言重了,能帮上沈兄一二,小弟荣幸之至。”
杨震在一旁啃著糖藕,含糊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礼多!不过病书生,你这身子骨瞧著倒是比去年硬朗了点?”
张清远忙道:“托杨师傅和沈兄的福,近日咳疾减轻了些许。”
柳知意凑到沈黎身边,看著他手里的书,小脸垮了下来:
“沈哥哥,你又要开始埋头苦读啦?都不能陪我玩了么?”
沈黎揉了揉她的头髮:
“春闈在即,自然要用功,待考完了,再带你去玩。”
“哦……”
柳知意虽然失落,却也知道轻重,乖巧点头。
“那你要说话算话!考完了带我去放最大的纸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