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罗坐在阳台上,带着耳机小声说:“我从小到大不是最听你话了么,你跟我说我是不会告诉爸妈的,连这种事都瞒着我。”
察觉到聂罗的语气有些低落,聂青哄着她说:“阿罗,姐姐知道错了,原谅姐姐这一次吧。”
其实聂罗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件事那么重要,对方竟然不知会自己,她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小青,该歇息了。”
电话里突然响起一道陌生女人的声音,聂罗眨了眨眼睛,朝着那边喊了一声:“是嫂子么?”
话音刚落,女人轻笑说:“嗯。”
电话挂断后,聂罗重新抱着怀里的橘子,捏捏它的小爪垫。
这次要回家呆两个多月,橘子就暂时送到程星家里了,程星家离学校近一点,家里人也很爱小动物,聂罗很放心。
上午刚考完试,中午就可以出发去高铁站了。
聂罗回到宿舍,把放好的长命锁装起来,她看着那一缕被红线缠绕的乌黑发丝,鬼使神差地把它也带上了。
在高铁上坐了将近十个小时,聂罗终于回到了家乡。
家里人在忙着姐姐的婚事,聂罗就没有让他们来接,而是自己坐出租车前往镇上。
天已经黑透了,山间一片黑暗,蜿蜒曲折的小路上只有孤单的一辆车在行驶。
程星第一次来山里,她有些紧张,但又很激动。
车子行驶过一条河边,湍急的河水白晃晃的,朝着东方奔流而去。
聂罗对这条河一直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但这条河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当年,她就是贪玩掉进了这条河,差点被淹死。
山间一片漆黑,一点光线都没有。
但有一片山头却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似乎是一片村落。
叶羽然好奇地问:“阿罗,那边是不是你的家啊?”
聂罗看了一眼,皱眉说:“不是,那边虽然也是苗寨,但所有人都是生苗,不允许外人进去,听我爸妈说还挺危险的。”
程星问:“危险?难道是什么原始部落吗?”
聂罗解释说:“,我不知道,只是小时候听说附近有个人上山采药,不小心进了他们的领地,结果被打断腿丢了出来。”
叶羽然忍不住说:“这也太野蛮了吧,没有人管管吗?”
“管不了。”聂罗摇头说:“所以只能敬而远之了,你们如果出去玩,可千万不要靠近那座山头。”
聂罗说着,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看。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荼一身红衣,眼尾泛着潮。红,正恬不知耻地抱着眼前的水镜磨。蹭着。
“我现在就要和她成亲!”
“你急什么!我答应她二十岁娶亲,如今还有几天,这几天都等不了,我还做什么冥王。”
“蠢货,人类十八岁成年,你却二十岁才娶,真是不中用。”
荼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她红艳微肿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什么……十八岁……”
她睡了太久,竟然连这种事都弄错了。
耳中两道声音又吵了起来,荼趴在床上,肩头耸起,腰。肢软到恍若无骨,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随后,她在冥界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通知冥界众人,七月十五中元节,本座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