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别扭的姿势一路走到保姆车。
宣时泠将黎芋按在身侧的座位,把黎芋右手抓在掌心。
“冷。”小朱已提前备好毯子在手上,宣时泠偏要使唤黎芋,“帮我盖。”
黎芋空闲的那只手接过小朱递来毯子。
这姿势实在不好动作,毯子盖得歪斜。
宣时泠对潦草铺在膝上的毯子不甚在意,牵着黎芋的手,带到毯子底下。
这才放心地闭目养神。
任由造型师和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大展身手。
宣时泠也在毯子底下大展身手。
黎芋悚然一惊,险些跳起来。
黎芋的手原是枕在宣时泠的双手之中。
这下可是方便了宣时泠的动作。
柔软的指腹沿着黎芋的掌纹缓缓摩挲。
从掌根,悠哉悠哉地滑到指尖,力度卡在过重与过轻之间。
恰巧如微风轻徐的力道,羽毛蹭拂的滋味。
完全在故意撩拨。
黎芋:“……”
有旁人在,她无法说出直白制止宣时泠的话。
化妆师与造型师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对宣时泠的小动作毫无觉察。
黎芋不敢动弹。
宣时泠闭眸休憩,眼是闭着了,但以黎芋对宣时泠的了解……
这人的其它五感注意力一定都落在自己身上,故意看好戏。
黎芋竭力抑制自己呼吸的轻重,身体的起伏,维持无事发生的样子。
恨不得自己的右手成一块死肉,别对宣时泠撩拨的动作起那么大的反应。
“咳。”黎芋示意。
她咳得太过自然。
别说宣时泠,其她人也无反应,以为她清嗓子。
宣时泠的手上移,像是找到好玩的玩具,在黎芋小臂内侧上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