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芋极力争取,她说她可以试镜,与她人平等竞争机会。
导演没再回复。
黎芋不死心,三顾茅庐,导演见她实在真诚,悄悄的问她。
“黎芋,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隔着屏幕,年轻导演的叹息却无比清晰。
“宣时泠亲自打给我,让我把你换掉,不然……”
她没往下说,黎芋却也明白了。
宣家的权势,宣时泠在圈内的地位,都不是一个小有成绩的导演得罪得起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黎芋说。
黎芋的心很乱,暂时不想看到宣时泠。
她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
黎芋去隔壁的小城玩了数日,跟一名上了年纪的木匠奶奶学了简单的木雕。
带着小木鸟回家,迎接她的是暴怒的宣时泠。
往日黎芋在她跟前寸步不离,现在竟胆敢一声不吭失联三天。
而且。
彼时宣时泠正逢遇上发热期。
黎芋顾不得责怪宣时泠断她前程的事。
她太心软,看着面前烧得浑身粉红的omega,自责愧疚交加。
都是因为她的错,宣时泠才独自受苦。
情欲过后,宣时泠照例翻找她的随身物品。
摸到这只粗糙的小木鸟,宣时泠嗤嗤的笑:“送我的?还真丑。”
说罢,径自收下了。
其实黎芋没想送她的。
反而是在对宣时泠所作所为相当愤懑与不解的心情下雕刻的这只鸟。
黎芋以为宣时泠会乱丢,毕竟宣时泠当时的语气实在嫌弃。
时隔五年,它却好端端的在宣时泠的电视前站岗。
主人应常擦拭,上面几乎没有落灰,整洁如新。
黎芋心中倏然升腾起某种近似期待的念头。
宣时泠是为了她,才留下这只刀工拙劣的鸟吗?
——今天一反常态,与陌生人耳鬓厮磨,是因为她长着和从前黎芋一样的脸吗?
黎芋弄不懂宣时泠。
或者说,她可能从来都没弄懂过宣时泠。
不远处,在努力啃剧本理解角色的是宣时泠。
过去五年,不停上综艺挣快钱的也是宣时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