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时泠从后面环抱住黎芋,她的长发簌簌地落进黎芋发间。
两相交融。
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扑蹭黎芋耳廓。
见黎芋没反应,宣时泠又唤了声:“听听。”
茉莉味的香波也掩不住咫尺距离间,宣时泠身上那疏狂的信息素气味。
宣时泠总是很喜欢和她产生肢体接触。
只是,现在的黎芋不是曾经宣时泠的恋人“黎芋”。
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编辑,竟然也可以黏得如此自然。
宣时泠到底在做什么。
与闻汀有了孩子,分手后,又迫不及待的找替身吗。
找一个一面之缘的人,就能随便和她发生关系,随便在她身上倾泄亲密吗。
“我不是听听。”黎芋拒绝成为替代品。
然而。
黎芋没办法装得不在意,视线再度落在相框上:“……宣老师,你有孩子了?”
宣时泠循黎芋目光看去。
“嗯。”宣时泠说。
闷笑的气息灌进黎芋耳朵,如点燃火药的引线。
黎芋的脑海顿时被这重磅信息炸成一片空白。
又听那人道:“骗你的。”
黎芋愤恨地瞪她。
自己的心情,像一块放在宣时泠掌心的石头。
宣时泠随意的把玩几下,就已大幅度地甩动黎芋的思绪。
“这是我姐姐的孩子。”宣时泠嘻嘻笑着。
她松了手,回到盥洗室。
黎芋在原地整理自己跌宕的心情,宣时泠再度出来,脸上已敷着白白的面膜。
宣时泠对自己外貌的要求堪称严苛,黎芋从来弄不懂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是做什么用的。
这样挑剔的一个人,黎芋待在她身边三四年,平时几乎没怎么打扮过自己,但宣时泠却从未指点过黎芋的外貌。
大概觉得黎芋无可救药了吧。
只要腺体能用,别的都是附赠品。
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全无所谓。
余光里的宣时泠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日烧》的剧本。
剧本上涂满各色的标记。
还没进组,宣时泠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为什么下午还要儿戏般说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