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时泠的那一蹭,在黎芋的肌肤留下湿湿热热的一痕抚摸。
黎芋弄不明白她是压迫,亦或是……
引诱。
如果是前者,黎芋尚且好受些。
倘若是后者,黎芋光是一想这个可能性,就觉得心中冒起无名的火光。
在她之后,谁都可以吗?
她和现在的“自己”不过仅一面之缘,为什么能如此坦荡的释放信息素?
黎芋不过恍惚出神半瞬,回过神来时,宣时泠的脸已在面前放大。
黎芋只要一抬眼,睫毛就会扫过宣时泠的鼻梁。
“‘日烧’可以继续。”宣时泠压低了声音。
似塞壬的歌声,暧昧模糊,使黎芋眩晕。
她的指尖轻轻勾起黎芋的衣领。
自上而下,扣子一粒粒的挑开。
“只要……黎编辑使我满意。”
黎芋告诫自己无数次,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宣时泠远远的。
最好此生不再相见。
可是,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她凭什么。
在自己死后,居然随随便便就能和alpha这样。
黎芋胸腔震颤,反客为主的拽过宣时泠,手自她柔软的衬衫底部探入。
她的知觉比意识先一步苏醒,抚摸到熟悉的温热肌肤,霎那间将她拉回五年前的日日夜夜。
那时的黎芋爱宣时泠爱到没有自我。
即使被诱撩得难以自抑,也会小心克制,处处照顾着宣时泠的感受,以她的快乐为快乐。
现在,她将她抵在车窗,alpha木质调的信息素灌满情动的omega的意识。
“你说。”黎芋轻轻咬了一口宣时泠的左耳垂。
宣时泠喉间滚出闷哼,黏腻勾人。
黎芋的舌尖绕着刚刚的浅浅咬痕描摹一圈:“如果被人看见堂堂的影后竟被一个普通的、陌生的alpha弄成现在一塌糊涂的模样……
“她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很浪荡?”
“闭嘴。”宣时泠轻轻呜咽。
她大抵是想狠戾训斥黎芋的冒犯设想,却在她的逗弄下不自觉的带上哭腔。
不仅没止息黎芋心中的无名火,反而像往那团火里浇上滚烫的热油。
黎芋不禁加重力度。
从前她将宣时泠视若君主,小心翼翼地侍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