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垣应声而动,动作干脆利落,无声无息快步上前,将那心怀鬼胎、慌乱挣扎的侍者牢牢制住,扣在原地。他身姿挺拔伫立一旁,目光冷峻戒备,死死盯着对方,杜绝一切变数。
那侍者又惊又惧,奋力挣扎两声:“大人!您这是何意!小人无罪!”
李沐垣手上力道微加,冷声道:“安分些。”
侍者被制,再也不敢高声叫嚷,只剩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
明平逸领命之后,步履稳妥,转瞬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折返屋内,手中端着一碗干净纯正、药香清润的正品伤药。
程明对他道:“你替他上药。”
“属下明白。”明平逸应声。
俯身靠近榻边,神色温和沉稳,指尖动作轻柔细腻,小心翼翼为沈凌墨清理残留的旧药,细细擦拭伤口,再均匀敷上正品药膏,规整包扎,每一步都细致周全,稳妥无比。
沈凌墨忍着伤口传来的刺痛,低声道:“有劳。”
明平逸微微摇头:“分内之事,沈掌门不必多礼。”
全程静默有序,无半分疏漏。
待伤势妥善处理完毕,沈凌墨安然坐好,屋内一切归于安稳。
方才隐忍不发的温和尽数从程明眼底褪去。
他周身气场骤然沉冷,眸底覆上一层寒霜,淡淡看向被压制在地的侍者,再抬眸望向殿外衡尊居所的方向。
区区下人,绝无胆子私自换药害人。
这背后之人,昭然若揭。
程明缓缓起身,衣袂轻扬,音色沉冷肃穆,不带半分温度:“平逸、沐垣,随我去见衡尊。”
明平逸神色一凛:“是。”
李沐垣扣住那名侍者,沉声应道:“属下随行。”
暗流蛰伏,风波初露。
一场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对峙,已然无可避免。
星玄同盟看似平静的局面,自此刻起,风起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