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计较。”
我平静地看着陆景洲的眼睛。
“仪式既然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景洲随手将那块慕斯放在旁边的餐台上。
他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
“好,我们一起回家。”
走到酒店地下停车场。
陆景洲按下车钥匙。
宋夭夭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那个位置,曾经是我的专属。
陆景洲甚至还在遮阳板上贴了我的名字。
“夭夭今天有些晕车,坐前排透透气。”
陆景洲转头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裴长风和顾凌云已经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四个座位,刚好满员。
我站在车外,像一个多余的局外人。
陆景洲按下车窗,语气依旧温和体贴。
“桑榆,车里实在坐不下了。”
“外面冷,你赶紧叫个车回去,打车费我报销。”
他说完便升起车窗。
车子在我的视线中绝尘而去。
初冬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
我裹紧了外套,独自走向远处的地铁站。
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我走到玄关处,想要换上我那双兔子拖鞋。
鞋架上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粉色蕾丝拖鞋。
上面还挂着宋夭夭常喷的香水味。
我走进客厅。
墙上原本挂着我和陆景洲的订婚合影。
现在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四人风景照。
没有任何犹豫。
我走进卧室,拖出角落里的行李箱。
“祝桑榆,这场拥挤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