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次许铭芯谨记之前的教训,再也不敢在临近下班之时打游戏,故此次是卡点下班的。
如今周围这么多同事,只需要装作没听到……
“老大,薄总叫你唉。”一旁的一位好心同事拍了拍许铭芯的肩膀。
许铭芯:“……”
现在不能装作没听到了。
没想到啊,吃一堑是长一智,吃两堑,就成负负得正了!
许铭芯只能尬笑着迎了上去:“薄总,有什么事情?”
薄靳律告诉许铭芯,他依照许铭芯说的,这三天,看完了从1983年到现在春晚上的所有小品。
许铭芯:“……啊?”
三天……全部么?!
粗略估计,1983年到现在春晚上的小品节目大概有二百五十多个,平均每个按十三分钟计算,总时长大概有五十四个小时。
一集四十分钟,一共四十集的电视剧总时长才26个半小时,这还是在不跳过片头片尾的前提下。许铭芯放假三天跳过片头片尾不放二倍速都看不完一部剧,而薄总居然三天看完了1983年到现在春晚上的所有小品。
如果许铭芯当初有这个毅力学习,什么大学考不上!
薄靳律严肃地与许铭芯汇报,许铭芯说得对,里面确实有很多能让他笑的男人和女人。
现在,许铭芯终于知道那些鬼哭狼嚎的笑声是怎么来的了。
不是灵异事件,而是薄总在看春晚小品。
以前的春晚小品笑也属正常,但根据群友情报的意思,薄总大概是在看近十年春晚小品的时候也都笑得哈哈的。
……你看许铭芯就说薄总笑点低适合去当春晚观众吧。
春晚没请薄靳律,绝对是春晚的损失。有了薄靳律,还有罐头笑声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薄家别墅内,李管家正在与金淑芬汇报调查结果。
李管家对金淑芬汇报道:“夫人,根据我的调查,这名女子曾经给少爷送过一双清泉快捷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李管家继续汇报道:“少爷曾经给这名女子送过一个月的花,但是这名女子全部拒收了,少爷得到了所有退回来的花,还得到了三十枚水钻铁戒指。”
李管家接着汇报道:“这名女子曾经给少爷买过一杯无奶无茶无珍珠的珍珠奶茶。”
李管家然后汇报道:“少爷还在这名女子前男友和前闺蜜的结婚暨离婚典礼上,想要当众服用一杯放了五天的水。”
李管家最后汇报道:“最近三天,少爷听从这名女子的建议,每天晚上都在通宵看春晚小品。”
金淑芬听罢,勃然大怒,猛一拍桌子,用方言说道:“什么?!小律竟然因为这个女人,穿上了一次性拖鞋这种低贱的鞋子,得到了水钻铁戒指这种低贱的戒指,收了珍珠奶茶甚至还没有珍珠这种低贱的饮品,打算服用只是放了五天的水这种低贱的毒药,甚至还看春晚小品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小品?!”
李管家别的不太清楚,但是最近几年的春晚小品的确是一点都不好笑。
“不行!”金淑芬猛一拍桌,骤然站起,“我们薄家的人,岂能接触这些低贱的东西!……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无论如何,我必须要让小律和那个女人断干净!”
……
最近一段时间,许铭芯总能接到一些奇怪的电话。
事情是从薄总看完春晚所有小品的第二天开始发生的。
有一个显示为本地号码的陌生电话打进来,许铭芯接起了电话。
只听得对面是个女子的声音:“拨侬五百万,离开我倪子,勿要再缠牢伊。”
对面当然就是金淑芬。她说的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不许再缠着他了!”
许铭芯是北方人,理所应当地一个字也没听懂。
许铭芯:“……你说啥?”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外语呢?……难道是接通了国际友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