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律沉默了。
少顷,薄靳律幽幽道:“我假扮大学生被保安发现了,保安把我拦在了门外,没进去校招……”
“我尝试了二十八次,一直持续到校招结束……”说着说着,薄靳律的声音中,隐约带了些委屈,“每次都被保安拦在了门外,最后一次,还用一个大叉子把我叉了出去……”
噗。
许铭芯凭借优秀的社畜专业技能,才没有笑出声。
抱歉,虽然薄靳律听起来就很惨,但是霸总被保安叉出去听上去又实在很好笑……
许铭芯看了一眼薄靳律身后跟着的,西装革履还提着两个公文包的王特助。
薄靳律假装了,但是王特助完全没有。
哈哈,这要是没被发现才是奇迹。……等等。
许铭芯突然笑不出来了。
……这个建议是她提的。
“哈哈,哈哈哈。”许铭芯赶紧干笑了两声,“薄总,那恭喜您体会到了,有趣的拒绝,好多次。您看,我说您只要假装大学生去参加校招,肯定能不断体会到有趣的拒绝吧……”
二十八次还不够多么!
保安的拒绝怎么就不算拒绝呢!
你就说是不是不断吧……
无论如何,许铭芯也得把自己当初的话圆回来,不然就是工作出错了!
这边许铭芯应付领导应付得太专心,却没看到大堂角落里,站着一名中年女性。
中年女性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身上穿着名贵皮草,手还拎着一个带着名牌标的包包,嘴角下压,满脸凶气。
此人,便是薄靳律的母亲,金淑芬。
金淑芬看着薄靳律与许铭芯这边,手狠狠抓住了包带。
少顷,她恶狠狠地开口了:“李管家,侬去帮我擦擦条,少爷搭掰个女人,到底是啥个关系?”
金淑芬是南方人。
这句话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李管家,你去帮我查一查,少爷和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可是叫金淑芬的人,说话带点口音怎么了!
至于薄爱华为什么没有口音,倒不是因为他勤奋好学,亦于同辈,而是因为他是滦平人。
滦平,普通话之乡。并非薄爱华在说普通话,而是普通话在说滦平话。
“是。”
站于金淑芬一旁的李管家领命,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