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看向新郎:“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新郎看向新娘:“你也真不是个东西啊。”
新娘看看新郎身上的礼服:“……”
新郎看看新娘身上的婚纱:“……”
他们这两个不是人也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居然正在结婚么?
他们是怎么结得下去这婚的!
……
从卫生间出来后,许铭芯才注意到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内容,好像都和她有关。
之前许铭芯忙着干饭,只听到了什么前女友什么闺蜜的,还以为是在聊新郎的情史和新娘的友情。反正她对这俩人一无所知,参与聊天了还容易暴露她不认识装熟的事实,自然也就没想仔细听。
但现在一仔细听,嚯,原来前女友和闺蜜是同一个人,而且还和她自己也是同一个人耶!
至于聊天的内容,也和李檀在卫生间里和她一开始说的大差不差。
李檀,就是在卫生间里许铭芯隔壁洗手台的那名女子,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许铭芯得知了她的姓名。
毕竟女生的友谊都是靠一起上厕所培养的,如今的许铭芯和李檀,也是培养出友谊的人了!
这些聊天内容如果用一句话概括的话,大概就是“新娘闺蜜新郎前女主被新娘抢了男友的无能的许铭芯竟然也来参加婚礼了?”
许铭芯:“……”
咋地他们仨这点破事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难道新郎出轨和新娘偷腥的时候是拿着大喇叭向全世界宣告着偷腥的么。
“今——天——许——铭——芯——不——在——,咱——们——偷——摸——出——去——约——会——吧——”
“好——啊——别——让——许——铭——芯——发——现——了——哎——”
……画面太美以至于许铭芯没敢再想下去。
许铭芯又低头干了两口饭,再次抬头时,她看到李檀正在和旁边人说着什么,旁边人一愣。
许铭芯再次低头干了两口饭,又一次抬头时,她看到李檀旁边的人在和再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再旁边的人也随即一愣。
接下来,说话的人呈指数状增长,很快,周围就都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周围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换了个话题。
新话题用一句话概括的话,那就是“抢了闺蜜男朋友的不要脸的新娘和劈腿女朋友闺蜜的不是人的新郎竟然敢举办婚礼还让他们交份子钱?
这些话他们说出口了还真不算过分。
他们不仅随了份子钱,而且这么好吃的席,他们几乎都一口没吃,就好像他们今天只是负责来说闲话的。交钱说闲话。
确实,古早文里面的宴会,根本就没人真吃饭。
酒是用来泼的。蛋糕是用来糊脸的。
对得起袁隆平爷爷的付出么!
……
在新话题掀起热议之前,新郎和新娘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
两人沉默地走到司仪面前,大概对司仪讲了一些什么。
片刻后,司仪看起来就十分为难地走上了台。
他缓缓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爱的来宾,各位亲友们,经过新娘新郎的商量,本次结婚典礼,从现在起,改为离婚典礼。”
尽管司仪已经从业十几年了,大小变故也见过不少,但是婚礼办到一半改办离婚典礼的,也是头一回见。
他也是尽可能凭借着专业素养,才能勉强维持着笑容,但还是能隐约看出仿若吞了只苍蝇一般艰难的神情。
“让我们欢迎新郎新娘……呃,旧郎旧娘,上台。大家鼓掌……也可以哀悼。”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