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死城彻底压了下来。
赵家那些奢华的建筑,在接触到死城的一瞬间,就化作了飞灰。
取而代之的。
是长满黑色苔蘚的石墙,和掛满尸骸的枯树。
陆义提著刀,站在大厅的边缘。
他看著身体已经乾枯了一半的赵无极。
“看来。”
“你的主子並不怎么喜欢你。”
陆义淡淡道。
赵无极瞪大了眼睛。
眼角都要裂开了。
他不甘心。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家族。
他引以为傲的靠山。
到头来。
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陆义————”
“我在下·————等你————”
赵无极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就化作了尘埃。
噗通。
赵无极倒在地上。
死不瞑目。
风停了。
这种静止並非渐进,而是某种力量强行扼住了流动的气机。飞扬的尘土与赵无极尚未散尽的骨灰,就这样违背重力地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如同被封入琥珀的虫豸。
天地褪色,万物只余黑白。
头顶那轮漆黑的日轮缓缓转动,边缘溢出粘稠的墨汁,滴落在赵家精美的飞檐斗拱上。並没有液体的飞溅,只有“滋滋”的酸蚀声,现实的帷幕被强酸烧穿,暴露出背后长满霉斑的粗糙墙体。
林森猛地昂首。
一股蛮横的规则之力正在强行篡改此处的空间坐標。这不是幻术,是更高维度的空间置换。那座倒悬的死城,正张开巨口“吞食”赵家大院所在的现世。
“所有人!靠拢!”
林森一声暴喝,五阶强者的灵能如决堤洪水般爆发,试图撑开安全领域。
金芒以他为中心炸开,却在触碰到周围灰雾的剎那消弭无踪,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