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敢仔细看她们的眼睛。
就会发现。
那眼神里藏著的煞气,足以让普通人腿软。
路边的休息站。
陆义把车停下。
“修整一下,准备回城。”
三个女孩下了车。
楚霓裳走到水龙头前,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著她精致的下巴滑落。
她甩了甩头,看向陆义。
“餵。”
“这两个月,谢了。”
虽然被虐得很惨。
但楚霓裳清楚地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三阶巔峰。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四阶。
这种提升速度,如果放在学校里按部就班地修炼,至少需要两年。
而且。
这种在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三阶巔峰,和那些磕药上来的花架子完全是两个概念。
现在的她,有信心吊打两个月前的自己。
甚至能打十个。
旁边正在喝水的楚月儿也抬起头。
小姑娘身上的怯懦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
二阶中期。
对於一个辅助偏向的治疗者来说,这个等级已经相当惊人。
更重要的是。
她在沼泽里学会了如何在混乱的战场上保命,以及如何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出致命的控制。
梦璃则是把那个破破烂烂的兔子玩偶重新缝好了。
她也是二阶中期。
此时的她正把玩著手里几根透明的丝线。
那是她用沼泽蜘蛛的丝练成的傀儡线。
“陆义哥哥。”
“回去以后,我要吃十顿火锅!你要请客!”
梦璃挥舞著拳头抗议。
陆义靠在车门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