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直接斩向那个扑过来的女队员。
而是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劈向了半空中的一点。
“远雷。”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声在房间里炸响。
数道金色的电弧以陆义为中心,呈扇形向外爆发。
那个从天花板上扑下来的白骨队员首当其衝。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就被那狂暴的雷霆之力直接轰成了齏粉。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斩击。
更是附带了雷属性查克拉的高温与毁灭。
漫天的骨灰洋洋洒洒地飘落。
还没等落地,就被那肆虐的电流烧成了虚无。
紧接著。
陆义手腕一转,长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那条缠绕而来的腐烂肠子,在触碰到刀锋的瞬间便断裂开来。
断口处黑血喷涌。
那名肠子流出的队员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乾瘪下去。
他瘫软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每一次抽搐,都会有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体內冒出。
那是维持他行动的怨气正在消散。
现在。
只剩下那个毁容的女队员了。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同伴的死亡。
或者说,她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依然不管不顾地冲向陆义。
那双只剩下骨头的爪子,直取陆义的心臟。
陆义看著这张曾经清秀,如今却如恶鬼般的脸庞。
他的眼神里並没有什么怜悯,也没有什么厌恶。
只是一种对待死物的漠然。
长刀归鞘。
就在女队员的爪子即將触碰到他作战服的瞬间。
陆义的左手闪电般探出。
並没有用刀。
而是直接扼住了女队员那光禿禿的颈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