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陆义。
似乎觉得这个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很镇定的男人。
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兄弟。”
“你说————”
“然后呢?”
赵刚的声音有些乾涩。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义依旧保持著那个站姿。
身形挺拔。
面无波澜。
他看著眼前这五个脸上写满困惑的人。
或者是。
看著这五个还在做著生者大梦的亡灵。
並没有因为对方的迷茫而產生任何怜悯。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也是一个残酷的考场。
死亡就是死亡。
不会因为你忘记了。
它就不存在。
陆义嘴角微微动了动。
並没有勾起什么弧度。
只是一种陈述事实时的漠然。
“然后。”
“你们就嘎了唄。”
这句话。
比刚才那句死的挺惨还要直白。
还要刺耳。
没有任何修饰。
也没有任何委婉。
就像是一把尖刀。
直接挑破了那层名为虚妄的脓包。
“嘎————嘎了?”
赵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