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踩在满是污渍的地砖上。
发出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楚霓裳连忙拉起还有些腿软的楚月儿。
快步跟了上去。
此时此刻。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医院副本里。
只有跟在这个男人身后。
才能感受到一丝那名为安全的奢侈品。
这一层的走廊並不长。
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双开木门。
门上並没有血跡。
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抓痕。
甚至连灰尘都很少。
门牌上写著三个字。
值班室。
陆义停在门前。
並没有直接推门。
而是微微侧首。
似乎在聆听门內的动静。
楚霓裳屏住了呼吸。
手中的短剑再次握紧。
虽然刚才陆义大发神威。
但这里的每一扇门后。
都可能藏著必死的杀机。
陆义抬起手。
在那光洁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咔噠。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脆。
门被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没有福马林的味道。
没有血腥味。
也没有腐烂的恶臭。
这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房间。
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室內的每一个角落。
几张办公桌整齐地摆放著。
墙上甚至还掛著几面锦旗。
而在房间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