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到顾清然的公寓,我按上指纹锁。
电子门却亮起红灯,发出报警声。
我愣了一下,又输了密码。
系统提示密码错误。
我按住嗡嗡作响的脑袋,给顾清然打了电话。
没打通。
他把我拉黑了。
胸口的滚烫来得突然,我脱力缓缓滑到地上,看着门口那个我们一起钉上去的钢琴形状的信箱,眼前模糊。
我拨通了许念的电话。
视频里,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怀里抱着我给顾清然缝的云朵抱枕,上面放了个冒着油光的鸡蛋灌饼。
顾清然有洁癖,我早上赶着上课没吃早饭,在他车上喝口牛奶都会被骂。
可视频里的女孩笑着咬了一口饼,将指尖蹭上的酱汁随意抹在白色的抱枕上。
留下了一道难看的黄。
我闭了闭眼,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硬。
「我找顾清然。」
「宝贝,他开车呢。」许念笑嘻嘻地看着摄像头,「你俩别吵了,给我个面子呗?」
「他把密码改了,把我的指纹删了,我回不了家。」
许念笑意一滞,难以置信看向旁边的男人,
「顾清然,你怎么回事!」
她拿过男人放在一旁的手机,随便点两下解了锁。
再然后——
面前的红木门「滴」地一声弹开。
我挂断电话,从柜子里拿出最大号的行李箱。
衣服、书、乐谱…
我的手顿了一下。
钢琴赛有一部分是个人原创剧目演奏。
可那份我修改了上百次的乐谱,为什么不在文件夹里?
我仓皇起身,和刚刚推门而入的顾清然撞了个正着。
他看着我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面色骤然苍白。
「浅浅,你…」他声音颤抖。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