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无边的黑水仿佛因此掀起了隐秘的暗流,漆黑的水面微微起伏,无数亡魂轮廓剧烈扭曲躁动起来,满是不甘与惊惧。
岩胜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对上符佻骤然阴沉的眼眸,薄唇轻启,声音平静无波,打破死寂:
“我赢了。”
符佻僵在原地,脸上泛出狰狞的青白,“……”
弹幕:
【抽牌游戏在月哥哥通透世界之下的难度不亚于蒙上嘴巴找人】
【劳黑忍住不能吃人才是真正的考验】
【不亚于1+1=2】
【没那么难】
“告诉我,出去的办法。”岩胜道。
愿赌服输,纵使符佻再是心怀不甘也得送岩胜离开。
他缓缓抬手,伸向微微向内凹陷的胸腔,皮肉如同薄纸一般向两侧缓缓分开,自空洞的胸口内里,缓缓托出一枚锈蚀的钥匙,金属表面蒙着一层灰蒙蒙的薄膜。
他向前递出,伸到岩胜面前,等到对方接过,便说:“出口的钥匙。就在那间废弃的教学楼。”
岩胜刚一接过钥匙,不过须臾之间,门外漆黑的水全然退去,留下水洗过后的痕迹。死寂中骤然响起轻微的轰鸣,走廊深处的幽暗迷雾中悄然散开了一道狭长的出口,光亮极其微弱。
“你走吧。”
符佻低低开口,眼睛牢牢盯住岩胜的身影,如蛛丝般缠在他身上。
岩胜静静地看着他。
符佻的眼睛亮起了一丝光亮,“你是不是……”
岩胜打断他:“那些触手是不是因为你?”
“幻境里的人都是你寄生的身体?”
符佻乖乖点头,好像生怕慢回答一秒岩胜就会讨厌他一样。
“嚯。”
岩胜将人,不,是将鬼给狠狠打了一顿。很明显是对此积怨已久,下手毫不留情。
发泄过后,岩胜松开抓着符佻的衣领,缓缓转过身。
“带路。”
他言简意赅,声线平静淡漠。
“外面那帮要抓我的师生们留给你来处理。”
符佻:“……行。”
弹幕:
【把人打成猪头后还要使唤上人了,好残暴】
【你确定要顶着个‘对月战斗时修长的美腿犯了错’的ID说话吗?】
【你是嫉妒没被打没被使唤的人是你吧?】
【哥哥干得好,不要给别人什么好脸色!】
【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我早伸舌头了】
【还是太纯爱了,要是我早直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