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道:“一个泥腿子出身,如果不是联邦需要战场上有一只拼命的狗,你以为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仗着她的势跟我狗叫。”
曲闻听到他的话,只觉肾上腺素飙升,慕瓷这样的人他都敢这么侮辱。
他们两口子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身体快脑子一步,直接一个巴掌打上去,“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竟敢这么说慕瓷。”
“呵,”郎秋月的祖母是联邦成立最后一批的支持者,他从出生起就被人捧着,家里人不是没骂过他草包,但那又怎么样?
出了家门还不是照样被人捧着,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一巴掌又巴掌的。
他目眦欲裂得掐起曲闻的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
说着他就这么掐着曲闻的脖颈,拖着他刷脸进入了房间,将他粗鲁地扔到了地上。
曲闻被他掐得窒息,被松开后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了一圈红痕,人狼狈地大口喘息。
郎秋月并没有就此怜香惜玉,而是冷笑着解开了皮带朝他抽去。
曲闻被他打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疼痛使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郎秋月看见他这个样子更是兴奋,脱掉被他弄脏的衣服光着上身,蹲下去扯曲闻的裙子。
曲闻已经绝望了,这次他逃出去没死,他特么的跟皇室同归于尽!
刚好试试死了是不是能回去。
“你不是挺厉害得吗?”郎秋月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提起来,“你以为有了临时标记,我就没办法怎么你了?”
“那你说…我直接在你的生殖腔内成结,慕瓷还会要你这个贱货吗?”
曲闻被气得双眼通红,他第一次清楚得认识到了性别带来的天然差距。
“那又怎样?”曲闻倔强得看着他,“就当被发情的畜生骑了,还能因为一个畜生去死不成?”
“贞洁这种东西还能凌驾于人命之上?你也太小看我了。”
“呵呵呵呵呵呵……好玩,你还真是好玩。”郎秋月像是见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一样。
他打算先带曲闻好好洗洗,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是爱干净的。
曲闻看着他那恶心的眼神,没忍住啐了他一口,成功又换来了一巴掌。
被扇倒在地上的曲闻已经痛到麻木了,自暴自弃地想,来到这个狗日的世界,还真是有吃不完的巴掌了。
郎秋月提着他的头发,刚想将人拖到浴室,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滚!”郎秋月最讨厌这种时刻被打断。
外面的服务生战战兢兢,“皇室的小王子曲闻被人绑架了,我们需要例行检查。”
不知道为什么躺着绝望的曲闻听到这句话,身体抽动两下,唇畔不自觉颤抖,眼泪也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
这时候没有人救他,他才不相信会是皇室反悔了,只有慕瓷。
也只可能是慕瓷。
她收到了他的消息,并且上心了。
郎秋月听到服务员的话狠厉地眯了眯眼睛,皇室不会轻易反水,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更大的利益和威胁。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两条情报无伤大雅,曲闻不值得更多的。
看着他狼狈且破碎不堪的样子,郎秋月吐了口浊气,他也不敢闹得没有分寸了,烦躁起身开了门。
“这就是你承诺得毫发未伤。”慕瓷平静冰冷的声音传来,曲盛只觉要完,他不该那么心急的。
曲闻听到她的声音,则是强撑着睁开眼睛,叫了声‘慕瓷’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郎秋月,”慕瓷的声音低沉平静,郎秋月却听出了愤怒和威胁,“你最好祈祷在我回去之前,你能把所有尾巴都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