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查出,你们凭什么打我阿姐?”
我与他对视。
谁也不肯后退。
片刻后,管事端走了桌上的药。
我眼神一冷。
“你什么意思?”
谢砚避开我的视线。
“交出药庄印章,我立即让人继续煎药。”
“否则,今日府中所有药材,先紧着柳柔用。”
我盯着他,几乎不敢相信。
“你拿阿姐的伤逼我交陪嫁?”
“只是暂借一个印章。”
他不耐烦道: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抓起桌边的剪刀。
谢砚身后的护院立刻围了上来。
阿姐却在这时抓住我的衣角。
“阿照。”
她摇了摇头。
“给他。”
“不给。”
“那是母亲留给你的。”
“东西没了还能拿回来。”
我看着她烧红的脸。
“命只有一条。”
阿姐眼里全是泪。
她嘴唇动了几次,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