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在妆匣夹层。”
谢砚拿到印章,转身便走。
从头到尾,他没问过阿姐一句疼不疼。
药重新送来后,阿姐却没有喝。
她看着那碗药,忽然问:
“阿照,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谁说的?”
“母亲留下的牌位,我护不住。”
“你的药庄,我也护不住。”
她望向窗外。
“我总想着忍一忍,至少能让你在谢家过得安稳。”
“可他们现在知道,只要拿我逼你,你什么都会给。”
阿姐的眼泪落进药里。
“是我拖累了你。”
我握紧她的手。
“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他们把你的退让当成应该。”
阿姐沉默了很久。
随后,她将谢砚送给她的定情玉佩从腰间解下。
玉佩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阿照。”
“我不想再做谢砚的妻子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里面没有犹豫。
我将那块玉佩推远。
“好。”
“等你伤好,我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