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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背上三道鞭伤,一道比一道深。
大夫还没到,她便开始发热。
我让人端来热水,剪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料。
阿姐疼得手指发抖,嘴上却还在替谢砚解释。
“他只是太担心柳姑娘。”
“阿照,别因为我和谢衡生了嫌隙。”
我手上动作一顿。
“他按着我,让别人打你。”
“你还怕我跟他生嫌隙?”
阿姐闭上眼。
“你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再说话。
阿姐总是这样,担心我这担心我那儿的。
但在我心中,阿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院外突然传来争吵声。
我推门出去,看见府医背着药箱站在台阶下。
谢砚身边的管事拦住他。
“大公子吩咐,柳姑娘受了惊,今晚府医必须守在她院里。”
我指着床上的阿姐。
“阿姐背上的伤还在流血。”
管事垂着眼。
“大夫看过了,世子夫人的伤不致命。”
“柳姑娘若再吐血,谁担得起责任?”
我气笑了。
“吐血的有人守。”
“挨打的反倒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