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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阿姐高热不退。
伤口周围又红又肿,大夫说是沾了脏东西,若再拖下去,很可能溃烂。
我守了她一夜。
天刚亮,谢砚便带着两个账房闯进来。
他连床都没走近,开口便问:
“城南药庄的印章在哪里?”
我把药碗放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柳柔身体虚弱,需要用上好的药材调养。”
谢砚说得理直气壮。
“与其每次去外面买,不如让她直接管着药庄,取用也方便。”
阿姐烧得眼睛都睁不开,听到这话,仍勉强开口:
“那是母亲留给阿照的陪嫁。”
谢砚眉头一皱。
“姜照已经嫁进谢家,她的陪嫁本就该为谢家所用。”
我起身挡在床前。
“她装一次病,你们抢一间院子。”
“再咳两声,连我的陪嫁也惦记上了?”
谢砚冷声道:
“只是让她暂管。”
“柔儿懂药理,药庄交给她,比放在你手里强。”
“她懂药理?”
我嗤笑一声。
“懂药理还分不出毒茶和普通茶?”
谢砚脸色一变。
“姜照,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有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