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面露为难。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扔进他怀里。
“现在你不是谢家的府医。”
“你是我花钱请来的。”
“进去治人。”
管事立刻带人堵住门。
我刚抄起桌上的花瓶,谢衡便来了。
他将我拉到一旁。
“别闹了。”
“柳柔父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们,她身体弱,大夫守着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他。
“阿姐是谢砚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被你们打得皮开肉绽,不配用一个大夫?”
谢衡神色微僵。
“只是三鞭,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那我抽你三鞭试试?”
我去拿藤鞭,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盯着他的脚,笑出了声。
“原来你也知道疼。”
最后还是我派丫鬟从侧门出去,另请了大夫。
阿姐刚上完药,东跨院那边又闹了起来。
几个下人抬着母亲的牌位,从院门外经过。
阿姐猛地撑起身体。
“你们在做什么?”
婆子解释道:
“柳姑娘说主院吵闹,想搬去东跨院养病。”
“那里供着夫人的母亲,不太吉利,大公子让我们先把牌位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