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眼泪说来就来。
“谢大哥,我没有撒谎。”
“方才我喝姐姐递来的第一杯,真的吐了血。也许毒只放在那一杯里。。。。。。”
一句话,又把罪名扣回阿姐头上。
阿姐还跪在地上。
昨日是母亲忌日,她独自在山寺等谢砚到天黑,回来便发起高热。
谢砚答应陪她祭母,却因为柳柔一句想看花灯,将她忘得干干净净。
今日柳柔还戴着他买的玉簪,笑着问:
“姐姐不会怪谢大哥陪我吧?”
阿姐明明疼得眼圈发红,却还是摇头。
“不怪。”
如今她手掌擦破,血都蹭在认罪书上,还在替人找理由。
“是我没看好茶水。”
“柳姑娘受惊,我愿意赔罪。”
我气得头疼。
“茶是你煮的?”
阿姐摇头。
“杯子是你拿的?”
她又摇头。
“那你认什么罪?”
阿姐攥住我的衣角。
“阿照,算了。”
谢砚冷声道:
“她喝了你的茶,当众吐血。不是你,还能是谁?”
阿姐抬头看他,眼里还留着最后一点期盼。
“夫君也觉得,是我下的毒?”
谢砚没有回答,只把柳柔护得更紧。
“柔儿不会拿自己的命陷害你。”
阿姐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
“既然不肯认罪,便请家法。”
两个婆子很快捧来一根藤鞭。
藤条泡过盐水,上面全是倒刺。
谢衡扣住我的手腕。
“大嫂受十鞭,此事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