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低头看见药瓶上的名字,眉头一皱,跟着麦子走进院子。
竟是住在隔壁别墅的急诊科裴医生!
裴医生赶到时,围观宾客仍在对我指指点点。
“平时看着挺老实,原来是装出来钓金龟婿的!”
“瘫在院里不就是演给外人看,想借舆论逼顾总分钱,算盘真精!”
裴医生瞥见我瘫坐的姿态,瞳孔骤缩,快步冲进院中。
顾承见状,忙出厅伸手阻拦。
“裴医生,别理她,她没争到股份正跟我赌气呢,快进屋喝杯喜酒!”
裴医生视线紧锁在我身上,眉头深锁。
“普通赌气绝不会全身肌张力尽失,让我过去检查一下。”
宋薇慢悠悠走出门,满脸不耐烦。
“她刚才还故意放录音装可怜呢,能有什么事?”
旁边几个宾客也随声附和。
“就是啊裴医生,刚才录音放得中气十足,您就别白操心了。”
裴医生听说我刚才笑过,神色略显迟疑。
见顾承等人已转身回厅,他不便强管闲事,只得叹气转身要走。
可麦子死活不让,横在他身前流泪狂吠。
裴医生无奈走近我身旁,俯身喊了两声,伸手拨开遮住我脸颊的乱发。
指尖碰到我冰冷的皮肤、看清我紫黑的嘴唇时。
裴医生脸色霎时惨白,他猛地转身疯了似地拍打会所大门。
“快出来,许攸重度中毒,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