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探头一看,只看见碎玻璃和倒下的道具架。
“许攸,承哥准你入席了,快出来陪伯母喝一杯!”
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瞥见那杯泛着酸臭味的毒液,嘴角扯出一丝惨笑。
整整五年,他们不仅没察觉那壶液体是剧毒溶剂,更忘了我当年挨饿落下胃溃疡,滴酒不沾。
宋薇连喊三声,屋里依旧毫无动静。
我拼命想呼救,被烧烂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剧痛中我记起,去年宋薇扭伤脚踝,顾承连夜包车请了三个名医会诊。
而我连熬三夜替他对账引发胃出血,半夜疼得满头冷汗找药时,
顾承只嫌烦地训了一句,胃疼就回屋忍着,别吵到他和陈泽开会。
原来在他心底,我的病痛从来只是累赘。
顾母觉出不对劲,她拨开宋薇推门,可门板刚推开一条窄缝,就被其他道具和我的一只手卡住。
宋薇见我一直不出声,气得直跺脚。
“许攸姐,伯母好心看你,你拿身子堵门,存心气坏老人家吗?”
顾母弯腰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刚要用力推门,陈泽却抢先拽住她。
“阿姨,她准是在演苦肉计,等您心软替她要股份呢!”
宋薇也凑上前帮腔。
“是啊伯母,她听说承哥收回股份,故意装病演给您看,别上当!”
顾承沉着脸走来。
“许攸,满屋子宾客看着,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
我极力抠抓地面想求救,顾母却已被几人劝回席间。
没人留意走廊尽头,麦子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后院的绳,嘴里叼着一只白色药瓶,正用爪子扒拉密室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