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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梦而缘尽微尽（第3页）

梦里的是游戏中的那个江晏，没有来过现代，仅仅一个活在屏幕里的角色。

他按照既定的剧情走着，和NPC对话，完成任务，从她身边经过，没有多看她一眼。

林涯想叫住他，却开不了口。

梦境戛然而止，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忆起过往种种。

只叹：

梦魂惯得无拘检，

又踏杨花过谢桥。

面试班难得有一天休息。

林涯早上多睡了一会儿，醒来之后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决定放过自己，学个damn啊，越学越回去。

洗漱时，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糟糕的皮肤状况和茁壮生长的汗毛，决定预约下午的全套皮肤护理和脱毛。

也该享受一下了，嗯。

晚上为了打发时间，找点儿乐子，她窝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打算找一场脱口秀看看。

突然，客厅方向传来一声脆响。

她手指停在键盘上，抬起头，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鱼缸里的泥鳅又跳出来了？昨晚刚换过水，水位是有点高。

林涯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绕过走廊拐角，走进客厅。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一片银白色。

客厅正中央，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

青灰色的石面，上面刻着她看不清的文字，边缘带着泥土和苔藓的痕迹，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旁边还插着两把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林涯站在客厅入口，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石碑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月光照在它的棱角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

“……我疯了？”

她慢慢走过去，绕着石碑走了一圈。

又伸手摸了摸碑面，手感微凉，带着夜晚的潮气和泥土的腥味。

林涯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沾了一点湿润的苔痕。

“燕云，你为什么还在追着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