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一行字一行字地细品下来。
怎么跟自己想的內容完全不一样啊!
原来他真是匡扶我北乾的肱股之臣?
朕这是错怪了他啊!
但是。。。
比起高淳的执政,怎么感觉他这个傻儿子是白白浪费了七年的时间。
这七年的时间,给陆定非。
北乾不就直接扫平西周,攻取东虞了吗?
不说別的,就这两年的时间,执中七年和大统元年,陆定非一口气便解决了北乾手中鲜卑权贵势大的问题,把內部最激烈的矛盾强行『调解。
这都快给高深看傻了。
要知道他手底下的鲜卑勛贵。
可完全不像陆定非手上的鲜卑勛贵,任他揉搓的。
你惹他们不爽快,他们是真造反啊!
关键问题,还是陆定非马上功夫过硬,他是真能打仗,要是换个別的人,怕不是早就被这些武夫给收拾了。
这恶人还得是要更恶更猛的人来磨!
要是陆定非在朕的手下当职。
岂不美哉!
高深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幅画面。
他的这些儿子能干什么丰功伟业?
怕这个怕那个,干大事而惜身。
这大一统的丰功伟业,还得是朕这个有德之君来才是对的!
朕用陆定非。
肯定是比他们用陆定非要强得多!
保陆定非是对的!
用陆定非,也是对的!
他这个人太对了!
高深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去推演陆定非的人生走势是错误的举措!
他现在无比庆幸他选择了陆定非的人生去推演。
不然的话,就全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