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迟连航大步走到迟也策面前,扬手怒扇了迟也策一巴掌。迟也策踉跄两步,被迟帅安拽拉住。迟笪轻轻抿咬着唇瓣,默默地后退两步,还是跑路吧??“…小叔叔,小婶婶…,我有点困了,就先回家了。”迟笪麻溜儿地消失了。“你现在是二十四岁了,不是四岁,也不是十四岁!!长大成人了,翅膀硬了,会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了,是吗?你的命是你一个人的命吗?你凭什么啊?去南城最边境的野林子,你怎么敢的啊?你是不是嫌我们家儿子多啊?还是你以为你是什么幸运之神?”“啪——”迟连航从未这么生气过,也从未动手打过他的孩子们。这是第一次动手。上回面对迟笪来告迟帅安的状,他都忍着没动手。被迟帅安拽拉住的迟也策脸火辣辣地疼,眼泪也掉下来了。正好回来的迟昱竹被巴掌声给吓得脚都没敢放下,心里咯噔了又咯噔…这,这发生了什么…??二哥被打了…“笪笪说得很对,如果没有笪笪给的护身符,你能有命回来吗?有吗?!我和你妈也就只能生你一次,不可能再有机会重生你!请你现在跪到我书房里去,把前些天和今晚发生的事情跟我和你妈一五一十地详细说清楚!”迟连航浑身冒火,拉着眼泪汪汪的傅冬歌上了楼。迟也策的眼泪流不止。一旁的迟帅安叹了声气,抬手,轻轻搭放在迟也策的肩上。“小策,你现在被打,被教训,在脆弱的生命前,这都不算什么。你出远门前,理应和爸妈说一下的,也是可以和我说一下的。咱爸每次航班飞行都会跟咱妈说一下,你是一直没懂这其中的道理吗?生命诚可贵啊。这次是笪笪保了你的命,也相当于你把你自身的最佳运气给用掉了。那么,你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危险呢?还能化险为夷吗?笪笪和咱爸妈生气,一是因为你没有尊重家人和你自己的命,二是因为这件事中有人丧命了。按理说,死者家属是可以把你们几个同行人一起告上法庭的。你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应该是笪笪帮你善后了吧?”迟也策点点头。“你看,笪笪是咱们的妹妹,你这个做哥哥的,还要她来帮你善后。赶紧上楼跪着吧。”——洗好澡的迟笪倒床就睡着了。在十二点多的时候,迟帅安载着迟连航和迟也策来了。没有惊动谁。迟连航扼制住迟也策的后颈,押到祠堂里,一脚踹在迟也策的脚掴处。迟也策跪在蒲团上。“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再好好规划你自己的未来!”“我要看到你的改变,而不是口头保证!”迟连航的心口到现在还被气得隐隐作疼,堵得有些难受。他带着迟帅安给牌位们上香。迟也策抹掉眼泪,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上香后,再乖乖地跪好。迟连航带着迟帅安走了。——“笪笪,今天跟妈妈去公司上班,好不好?”司寇凝芙在给迟笪拌西洋参芝麻糊。“不啦,我今天还陪二哥哥上班,他同事的老婆请我吃午饭呢~”“嗯,好,来,温度应该刚刚好。”司寇凝芙笑得一脸柔爱。“嗯嗯,谢谢妈妈~”【妈妈真好~】【我今晚要和妈妈睡~】司寇凝芙心窝窝暖得很。【我要不要跟我妈妈说二堂哥跪在祠堂里啊?】【小叔叔打二堂哥的那两个巴掌真的好狠。】【二堂哥那脸好肿了。】【这次的教训应该能让二堂哥刻在骨子里了。】司寇凝芙:“…???”迟律和迟姜:“???”【唉。】“管家,你拿个托盘,倒杯热豆浆,剥两个鸡蛋,再备两块冰块和干毛巾。”“好的。”等管家备好了后,迟笪的早饭要吃完了,“妈妈,二哥哥,六哥哥,我去趟祠堂。”消失了。“二堂哥,吃早饭啦。”迟笪端着托盘,轻放在迟也策的侧身前,再顺手拿了个蒲团,盘坐着。迟也策的双膝已经跪麻了,红红的双眼疲惫,脸颊肿着,五指印清晰可见,有些憔悴。“笪笪。”迟也策伸出手,将他写了满满三页纸的检讨书递过去。迟笪接过手,“二堂哥,跪在这里反省,是要你谨记这一次的教训。来,先吃吧,豆浆和鸡蛋要凉了。”迟也策吃不下。但他还是听话地吃了。迟笪抬手,轻抹掉迟也策脸上的泪水,“不要哭,我给你冰敷脸。”迟笪就用干毛巾抓裹冰块,冰敷着迟也策的脸。“笪笪,对不起。”“你应该向你爸妈道歉。,!小叔叔是机长,是高危职业。他为什么每次飞行都要和小婶婶报备?因为小叔叔不想让小婶婶担心啊,也是在通过小婶婶向你们三个传达小叔叔他很平安。小叔叔每次飞行,小婶婶都是提心吊胆的。你也知道的,在航线上,飞机一旦出事故,凶多吉少。小叔叔惜命,全都为了你们这个家啊。小叔叔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每次起飞和降落都能平安。”止步在门边的迟连航听到了这番话,红了眼,紧紧握着傅冬歌的手。是啊,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每一次都能安稳起飞,平安降落。“二堂哥,你已经把最大的运气用掉了,以后一定要珍惜生命和你的羽毛,要谨慎交友,更要尊重家人。”“嗯,我已经明白了。”迟也策自己冰敷脸。迟笪的一双掌心轻覆在迟也策的双膝上,注入了一丝温暖的灵力,缓解了迟也策已经麻木的膝盖。两道护身符钻入迟也策的眉心。“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儿上,我再给你一次福运护身符,已经注入你身体里了,下不为例,好好珍惜。”迟也策点头,“笪笪,谢谢你。”“不客气啦,我要陪我二哥哥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好。”迟笪直接瞬移到门口,拉住迟连航和傅冬歌的手,再朝外走。“小叔叔,小婶婶,你们已经教训过二堂哥了,暂时就先这样吧。你们最近不忙的话,最好是多陪陪二堂哥,疏导一下他,那位死者被大蟒吞掉的事实成了他的心理阴影。可能还会有一阵子的消沉情绪,多关注一下他的心理。”迟连航点点头,叹了声气。——中午,半天没上班的胡嘉祯带着满莎去餐厅了。“迟妹妹~”满莎一看到迟笪,那眼睛都笑眯了,看起来挺兴奋呢。“满姐姐~”迟笪也笑着。【满姐姐又娇又软的,可盐可甜的。】【胡律师就好这一口,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他好爱呢。】迟律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嘉祯这家伙确实很爱老婆,和尹默在外立的爱妻人设是完全不同的。四个人边吃边聊了会儿。“迟妹妹,可以帮我算一卦嘛?卦金多少?”满莎已经把手机拿起来了。“今天免费给你俩算一卦,不过我建议饭后再算。”“好。”一吃完饭,满莎就说:“我想算算我奶奶能熬过今年吗?”:()哟,玩得挺花啊!她能掌生死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