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老二会选杜若兰。
毕竟她是全场最漂亮的。
结果,任谁也没想到。
老二在杜若兰面前站了两秒,转了个方向。
选了她旁边一个女人。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姑娘。
长相普通。
可打扮,骚得很。
一件旗袍,胸前开叉开到心口,大腿那儿也豁着一道口子。
坐姿又歪,深沟和大白腿,全在老二眼皮子底下晃。
老二是什么人?
没读过什么书。
看女人,就认一条标准。
前凸,后翘,有肉。
漂不漂亮?重要吗?
不重要。
他这辈子看人,也只有一个标准。
谁软,欺负谁。
谁硬,绕着走。
刚才在门口挨了特战队一顿枪,他的胆子其实已经泄了一半。
可这会儿,银行里没有枪响。
他的色胆,又一点一点支棱起来了。
人这种东西。
坏起来的时候,从来不缺理由。
“你!”
老二的手指头,戳向旗袍姑娘。
“站起来。”
“把衣服,脱了。”
“脱完,趴那儿。”
四个短句。
一句比一句脏。
旗袍姑娘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抖得像筛糠,脸色白得没一丝血色。
一把搂住旁边的年轻男子。
“阿伟!阿伟救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
“阿伟,救救我!”
被她搂住的西装男子,叫阿伟。
也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