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
“沙沙……”
细碎的声响传入耳中,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着清新的竹叶气息。一切都异常真实。
他仍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等待着那贯穿心肺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身体猛地一僵。
他骤然睁大三角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翼剧烈翕动,连鼻毛都跟着一颤一颤。眼前不再是血污与废墟,而是斑驳的阳光透过层层竹叶,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油腻的鼓肚和坑洼的丑脸上。
四周全是青翠的竹林。
他猛地坐起,布满污垢的双手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胸口完好,后背完好,连刚才被剑刃洞穿的位置都找不到丝毫伤痕。确认无伤后,他才缓缓打量四周,眼神里满是茫然与警惕。
“这是……哪里?”
手掌忽然一紧。
他低头一看,掌心赫然躺着那枚乌黑玉镯。珠子已经不见了。顺着玉镯往下看,他才发现自己下身依旧赤裸,那根黑黄粗壮的肉棒软垂着,柱身与龟头上还残留着之前与大长老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淫液,在阳光下隐隐反着光。
“那个珠子……果然是那骚货的保命手段。”
他愣了许久,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肥厚干裂的嘴唇慢慢扯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整理好那件敞怀的棕色短皮背心、脏兮兮的粉花腰布和卷边中裤后,他刚要迈步离开,身体却再次僵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清凉气息,正缓缓流过四肢百骸。
“灵气……?老子能感觉到灵气了?”
他瞪大三角眼,不可置信地低语,随即就地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尝试吸纳。半刻钟后,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尽淫邪的笑意。他缓缓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荒唐:
“想不到我麻臭根,有朝一日也能踏入修仙之途……哈哈哈……当真是天照应我这根臭鸡巴……”
埋头闷笑了几声,鼓肚随着笑声一抖一抖。在仙界,哪怕是资质最差的凡人,生来也至少是蕴灵境,能隐约感知灵气。而他以前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更遑论修炼。如今这一切,全因那枚珠子。
“那骚货……倒是给老子留了件好东西。起死回生,还彻底改了体质……以后老子这根又臭又粗的鸡巴,可有的是机会去捅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了……”
兴奋涌上心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些清冷高傲的女仙被自己压在身下,被迫骑乘、哭喊、求饶,小穴被他黑黄的肉棒撑得外翻,嘴里还哭着叫他别射进去。嘴角的淫笑越来越浓,口水差点顺着胡须滴下来。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黑玉镯,注入一丝刚刚能够调动的灵气。
瞬间,他眼睛再次瞪大。
这是一件储物法器,内部空间广阔,却只放着几样东西。他逐一清点:
几本散发着强烈光芒的功法——《幻影逐风》《鬼行录》《云索缚玄》《惊鸿断川》《乱绮合玉经》《虚罗绝针》《青灵术》《融魂术》;另有一本《蕴神丹册》,以及二十六颗同样流光溢彩的丹药。
“嗯?玄漪道宗不是自称正道吗,怎么尽是些邪功?”
他正疑惑,忽然想起之前那道响彻山门的厉喝,瞬间明白过来。
“活人炼法……一群装清高的畜生。”
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将这些宝物尽数收进自己腰间那只用麻布缠绕的简陋储物袋里。身上仍是那件敞怀的棕色短皮背心,油腻的鼓肚完全露在外面,红头巾上的“麻”字和红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迈步走出竹林,眯起三角眼,打量着前方未知的地界,嘴里低低地念叨:
“等老子先把功法炼熟了……再去找几个又白又软的女修,好好用这根臭鸡巴‘报答’她们一回……”
眼前是连绵的高山,风和日丽。
他正站在一处山腰,山下河流蜿蜒,青绿林木层层叠叠,远处再无半个人烟。四周安静得近乎诡异。
三角眼一凝,他转身重新钻回来时的竹林。七拐八弯,终于寻到一处极为隐蔽的狭小洞窟。他挺着油腻的鼓肚钻了进去,用石块与泥土将洞口彻底封死,直到外面的光亮一丝都透不进来,这才盘膝坐下,取出黑玉镯,开始挑选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