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晚光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正好的阳光,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
是她自己拐到奇怪的死胡同了。
本来她养金丝雀不就是为了乐趣吗?
养小雀儿不玩算什么?单单是供着吗?
虽然这次比起之前的情人的时候更沉浸,但最开始是兴致最高的时候,更何况小金丝雀还长着一张和贺予夏有几分相似的脸。
她现在稍显沉迷也很正常,无需过多担忧,更没必要因噎废食。
只是希望小金丝雀能让她的兴趣维持的时间久一些。
想通之后,司晚光忽然觉得心情舒畅起来,过去因失控的情绪而隐隐升起的忌惮被关进盒子里压在最深处。
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小金丝雀上课上的怎么样了吧。
司晚光把不重要的文件资料往桌边一推,起身朝着纪春莱的房间走去。
她仔细将发丝捋到耳边,嘴角翘起柔和婉约的弧度,眼底压着迫不及待的兴味,眉眼间凝着温柔浅浅的表象,仿佛只是在担心纪春莱上课太累了,甚至为此抛下公司的要务,特意来关心她。
她敲了敲门,装模作样地说了句问候的话,然后没等屋内有任何反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和以往的司晚光相比,稍显缺乏礼仪方面的考虑。
但实在是上次误以为小金丝雀逃跑事件让她下意识对纪春莱的房门产生了一点莫名的顾忌,仿佛潜意识在告诉她在外面干等是一件很蠢的事。
按照她排的时间表,这个时候上的课是化妆。
化妆老师是她一个也有些离经叛道的堂妹司午,大学工商管理毕业之后不去自家公司上班,反而跑到娱乐圈里当化妆师去了。
因为手艺确实不错,几年下来也混出了点名气。
最重要的是司午也认识贺予夏,了解她的长相和平时的妆容,因此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把三分相似变作七分甚至更多。
虽然性子爱玩跳脱了些,但司午和她这个堂姐关系还不错,在她说了这件事之后,也表示愿意帮她这个忙。
然而司晚光没想到她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司午正对着纪春莱站着,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扳着她的脸,不知在做什么,她的小金丝雀坐在椅子上,几乎被司午整个圈进怀里。
纪春莱乖巧地仰着脸,眼神迷离,眼角泛着薄红,湿润的泪意萦绕眼眶,像是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亲吻,明明感到难受了,却依然违背本能留在原地,温顺柔软的像一只小羊。
明亮温暖的阳光从擦拭干净的玻璃穿透进来,照在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司晚光脸上的虚假笑容唰地收起来,只剩下真实的阴戾,冷声质问。
“堂姐,你来了。”
司午头也不回地和她打招呼,似乎很专注的样子。
那厚颜无耻的两人却好像完全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即使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还想继续?!
把我当死人了吗?
司晚光之前做好的所有准备瞬间功亏一篑,冷脸直接快步走过去,把恨不得整个人贴在她的小金丝雀身上的东西用力撕下来。
司午踉跄了好几下才站住,震惊又困惑地扭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