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那四个字,是她自己加的。”
“你看,你七年都比不上我一句话。”
我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硬是一声没吭。
他直起身,声音拔高,软得发腻。
“姐夫别难过了,我原谅你啦。”
旁听席有人鼓掌。
“看看人家原告多大度。”
“给台阶都不下,真是给脸不要脸。”
陆清禾看着江屿,眼神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原来偏爱到了法庭上,也有名字。
叫证词。
“被告,是否同意调解?”
我把纸巾攥成一团,扔回他桌上。
“不同意。”
周律师像是早有准备,递上最后一份材料。
“原告委托的司法鉴定结论为右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若被告拒不调解,原告将控告其涉嫌故意伤害罪,最高三年有期徒刑。”
陆清禾的声音跟着落下来。
“刑事那边,我一样会作证。”
“知远,三年和一个头,你自己选。”
旁听席有人吹起口哨。
“跪吧,跪了还能体面点。”
我抖着手翻开笔记本,在那行歪扭的字下面,用力画了一道横线。
“我申请鉴定人出庭,调取原始X光片。”
审判长提醒,若鉴定意见维持,相关费用由我承担。
周律师笑出了声。
“正好,孙主任就在楼下。”